
我是京城首富之女,帶著十裏紅妝下嫁給戰損變傻的將軍。
他智力隻有三歲,甚至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褲子拉屎。
我替他遮掩,替他扛起將軍府的爛攤子,熬白了頭發。
直到敵軍破城,他將我推出去擋刀,帶著白月光從密道逃跑。
我被萬箭穿心而死。
魂魄離體時,我看到那個傻了五年的夫君目光清明,滿臉嫌惡。
“商戶之女也配做我的正妻?若不是為了她的家產,我何必裝瘋賣傻這麼多年!”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嫁進將軍府的洞房花燭夜。
他正流著哈喇子往我臉上撲。
我拔出袖中短匕,正欲紮進他的大腿。
卻聽到腦海裏響起一個聲音。
【叮!激活一語成讖係統!隻要宿主開口,重複對方所說壞事即成現實!】
我愣了一下,不露痕跡地收回匕首,冷笑道。
“將軍既然這麼喜歡扮三歲小孩,當心真的隻剩三歲智商,大小便失禁!”
......
陸寒淵動作一頓,似是沒料到我會開口詛咒他。
他捂著肚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扯著褲腰帶大喊大叫。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我要拉臭臭!”
他一邊喊,一邊毫無顧忌地扯下褲子,直接蹲在了大紅的喜床上。
屋裏侍奉的幾個丫鬟婆子嚇壞了,尖叫著捂住眼睛,到處亂竄。
“將軍!使不得啊!”
“快拿恭火盆來!”
新房裏亂作一團。
陸寒淵就在這混亂中,堂而皇之地在喜床上解決了生理需求。
濃烈的臭氣在屋裏散開。
我往後退了兩步,用帕子掩住口鼻,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在洞房夜發瘋。
我為了顧全他的顏麵,強忍著惡心親自收拾,還下了封口令。
這一世,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就在這時,新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陸寒淵的表妹林宛如提著裙擺跑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被屋裏的臭味熏得倒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擠出兩滴眼淚,硬著頭皮撲向地上的陸寒淵。
“表哥!表哥你怎麼了!”
林宛如轉過頭,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指責。
“表嫂,你怎麼能由著表哥胡鬧!表哥曾是戰神,如今戰損傷了心智,你做夫人的理應悉心照料!”
“如今初春夜裏涼,你竟連件衣服都不給表哥披上!”
“表哥若是受了風寒,必定會上吐下瀉,渾身長滿紅疹,你擔得起嗎!”
我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要給我定罪的嘴臉,往前走了一步。
“表妹說得對,將軍體弱,這般光著身子必定上吐下瀉,渾身長滿紅疹。”
係統清脆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叮!判定成功,一語成讖指令生效。】
陸寒淵突然兩眼翻白,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
他雙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身子劇烈地抽搐起來。
“表哥!”林宛如驚叫一聲,伸手去扶他。
陸寒淵張開嘴,“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酸臭的穢物直接噴濺在林宛如新做好的綾羅裙擺上。
還沒等林宛如反應過來,陸寒淵的下半身突然發出一陣異響。
黃褐色的汙物順著他的大腿根部噴湧而出,濺了林宛如一鞋底。
林宛如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穢物的裙子,又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嘔——”
林宛如再也裝不下去了,彎著腰開始瘋狂 幹嘔。
她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
“表妹怎麼走了?”我在她身後大聲喊道,“你表哥還病著呢,你不是最心疼他嗎!”
林宛如聞言,急的在門外的台階上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
我看著屋裏的爛攤子,走出門外,對著一眾丫鬟婆子吩咐道。
“將軍需要靜養,今夜誰也不許進去打擾。若有人敢擅自開門,直接打斷腿扔出府去!”
丫鬟們本就嫌惡屋裏的臭味,聽到我的吩咐,趕緊上前把房門從外麵拉上,掛上了銅鎖。
陸寒淵在屋裏扯著嗓子嚎哭,伴隨著上吐下瀉的聲音,連連撞擊著房門。
“開門!我要出去!我身上好癢!好癢啊!”
我站在院子裏,聽著他在裏麵抓撓皮膚發出的聲音。
他身上的紅疹一定長滿全身了。
我會心一笑,轉身走向偏房。
“將軍,這洞房花燭夜,你自己就慢慢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