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向南第一次見到拋棄傅薄言的前女友,是在結婚七周年的晚宴上。
一向淡然有禮的傅薄言對一個酒店服務員不依不饒,隻因臟盤子的湯湯水水灑在了薑向南的禮裙上。
薑向南好脾氣的握了握傅薄言的手:“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傅薄言第一次違背了她的意思,冷笑一聲:“這位小姐,我夫人的裙子是無價之寶,你打算怎麼賠?”
麵對傅薄言的質問,淚珠從徐晚晚的眼眶滾落,她咬著牙說道:“傅總,我沒有錢,但是我之前跟你過了三年苦日子,三年還不能換一條傅夫人的裙子嗎?”
清楚了眼前的服務員是誰,薑向南這才意識到傅薄言憤怒的原因。
沒人不知道,傅薄言對自己的前女友恨之入骨。
下一秒,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大廳,是傅薄言動的手,他冷冷道:“別讓我再任何地方看到你,臟了我和南南的眼。”
薑向南第二次見到徐晚晚,是徐晚晚拿著診斷書走進診室。
根據ct片顯示,是胃癌中期。
薑向南作為醫生溫和的建議:“徐小姐,你還年輕,隻要你積極治療,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如果你有資金上的困難。”她遞過去一張名片:“這是傅氏集團的愛心公益項目。”
沒等徐晚晚回答,診室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傅薄言若無其事的將手中的紅玫瑰放在薑向南的麵前。
“傅氏集團不會資助她這種人!”
薑向南正想勸他,垂眸卻看見他骨節分明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
薑向南第三次見到她,是兩個月後在另一家醫院的婦產科室裏,徐晚晚笑容滿麵,身邊站著的,是傅薄言。
男人的臉上多出了幾分不耐煩:“還有多久完事?我警告你,這件事情不許鬧到向南眼前,要是走漏了一點風聲,我唯你是問。”
徐晚晚小心的點了點頭,身體卻朝傅薄言更近了一些,他並沒有躲開,反而虛虛的攬住了徐晚晚的後腰。
薑向南呼吸一滯,胸口泛濫其難以言喻的疼痛。
她打開手中替朋友送來的報告,姓名那一欄正是徐晚晚。
她渾渾噩噩的拖著自己的身體上前,將孕檢報告遞了過去。
傅薄言的眼中盡是錯愕:“南南?你怎麼在這裏?”
沒有任何解釋,隻有質問。
薑向南看著那張愛了七年的臉,那一瞬間竟然讓她惡心作嘔。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傅薄言臉上,她自己的淚水也簌簌滾落,鹹的發苦。
傅薄言被打的偏過頭去,臉上出現了一道紅印,卻拉過薑向南的手仔細檢查:“疼不疼?”
薑向南看著他心疼的目光,心中酸澀:“傅薄言,為什麼?”
傅薄言薄唇微抿:“她生病了,有一個孩子是她的遺願。”
“南南,她如果生病去世,這個孩子便也是你的孩子。”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傅薄言,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
他們結婚七年,每次安全措施都很好。
她說想要個孩子,傅薄言卻總是心疼她患有輕微凝血功能障礙,生產風險高而作罷。
甚至有一次套破了,傅薄言淩晨跑出去買了藥給她。
可現在,他能給身患癌症的徐晚晚一個孩子,都不肯讓她懷孕。
薑向南的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原來,自己曾經覺得的體貼和溫柔,都隻是十足假象。
“傅薄言,你愛她嗎?”
傅薄言俯身抱住她:“南南,我永遠愛你。”
此時,徐晚晚呻吟了一聲,一臉痛苦的蹲下身,身形搖晃不止。
傅薄言下意識的鬆開薑向南的肩看去。
“抱歉南南,人命關天,你是醫生,一定可以理解我。”他扔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跑到護士站喊醫生。
薑向南看著他的背影,目光漸漸變得決絕。
傅薄言,但我不愛你了。
她轉過身下樓,給教授打去了電話:“老師,英國的交流學習名額,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