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我正線上搓麻將,又收到了淩天辰的挑釁短信。
照片是陰冷的冰庫,寫著“顧”字的裹屍袋,被隨意丟在地上。
袋子口敞開著,露出半張慘白的臉。
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
“今晚十二點,遊輪派對。你如果不來跪下道歉,我就把你爸媽扔海裏喂魚。”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
雖然我對原主父母沒有感情,但這種拿死人做文章的行為,徹底觸碰了我的底線。
“好大個鍋巴踩不熄!”
“簡直找死!”
我換上一身黑色運動裝,戴上鴨舌帽,出了門。
淩家的冰庫位置我很清楚,以前原主經常偷偷去祭拜。
我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點半。
門口的保安正在打瞌睡,我繞到後門,用原主記憶裏的密碼開了鎖。
一進去,冷氣撲麵而來。
按照照片裏的位置找過去,果然看到了兩個孤零零的裹屍袋。
我蹲下身,心裏默默念叨:
“叔叔阿姨,借你們的地方用一用,這就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我已經聯係好殯儀館的車。
把這兩具屍體送去火化,入土為安,才是正事。
目送車子離開,看著空蕩蕩的裹屍袋,我冷笑一聲。
既然渣子們想玩拋屍遊戲,那我就加點料。
這間冰庫是淩家的私人產業,除了存放原主父母,還存放著淩家其他人。
比如,隔壁那間VIP冷凍室。
那裏躺著淩天辰上周剛去世,還沒來得及下葬的爺爺。
以及那個躺了十年,昨天剛斷氣的親媽。
淩天辰這個大孝子,為了追江雨心,連親媽斷氣都沒回去看一眼。
直接讓人拉到這裏凍著,說是等選好日子再下葬。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我推著小推車,大搖大擺地進了VIP室。
淩老爺子和淩夫人的屍體保存得相當完好,穿著壽衣,一臉安詳。
“對不住了兩位,你家子孫不孝,非要玩刺激的,我就送你們一程。”
我動作麻利地把兩位“重量級嘉賓”搬上了推車,運到了原主父母所在的房間。
然後,費勁巴拉地塞進了那兩個寫著“顧”字的裹屍袋。
做完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著那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淩天辰,這份大禮,希望你接得住。”
不一會兒,幾個保鏢把裹屍袋抬出了冰庫。
車子走遠後,我從便利店買了一包瓜子,又買了兩罐啤酒。
開車直奔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