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川渝暴脾氣,數到“三”不聽勸就開幹。
上學時,校霸堵我想要保護費。
老子數到“三”,他還不彈開,我雙節棍抽得他跪地喊娘。
上班後,老板摸大腿揚言要潛我。
數到“三”他還不鬆手,老子反手把火鍋潑他褲襠裏。
老板丟了“命根子”,氣得拿刀嘎了我。
再睜眼,我穿成了虐文裏的受氣包女主。
生日宴上,未婚夫為了白月光,當眾要砸我的蛋糕。
“開個玩笑,忍一忍,不要玩不起!”
忍你個鏟鏟!
我反手端起六層蛋糕,扣在他腦門兒上:
“老子數到三,再不聽勸,把這兒砸個稀巴爛。”
......
“顧清妍,你瘋了嗎!”
淩天辰的咆哮聲,差點把包廂的頂棚掀翻。
他平時裝得人模狗樣,此刻滿頭奶油,像個滑稽的小醜。
江雨心也沒好到哪兒去,假睫毛掛在奶油上,哇哇大叫:
“啊!我的眼睛!好痛!”
包廂裏本來還在看熱鬧的狐朋狗友,瞬間噤聲。
我拍了拍手上的奶油殘渣,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翹起二郎腿。
“喊什麼喊?叫魂啊?”
我語氣裏的川渝火藥味兒,壓都壓不住:
“不是你們說的嘛,生日就要開心,我覺得把蛋糕糊你們臉上,老子最開心。”
淩天辰胡亂抹了一把臉,氣得渾身發抖:
“顧清妍!今天是雨心回國的日子,她隻是想切個蛋糕慶祝一下,你至於這麼惡毒嗎?”
“惡毒?”
我冷笑一聲,直接開罵:
“淩天辰,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今天是老子的生日!是你求婚的日子!”
“你帶著前女友來砸場子,還宣布婚期推遲一個月,你想幹啥子?”
“想把老子的生日變成忌日嗦?”
淩天辰顯然沒見過我這麼硬氣的樣子。
在他印象裏,原主顧清妍就是個軟柿子,被欺負了隻會躲在被子裏哭。
他愣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我不跟你吵。婚期推遲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雨心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這一個月我要陪她。”
江雨心適時捂著心口,柔弱地往淩天辰懷裏鑽:
“阿辰......不怪妍妍姐,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你別為了我跟妍妍姐吵架......”
“聽聽,好好聽聽!”
我指著江雨心,對著周圍的人說:
“這茶味兒熏得老子腦仁疼。”
“既然知道不該回來,那你現在就從窗戶跳下去撒!”
“這裏是三樓,跳下去又不死人,剛好證明你的決心。”
江雨心臉色一白,沒想到我這嘴比刀子還快。
淩天辰護犢子心切,一步上前想拽我的手腕:
“顧清妍!我要你立刻給雨心道歉!”
“道歉?我看你是想屁吃!”
我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香檳瓶子,對著桌麵就是狠狠一敲。
“砰!”
瓶底碎裂,玻璃渣子四濺。
我握著半截鋒利的瓶頸,直直地指著淩天辰的鼻子。
他嚇得後退一步,臉色煞白:
“你......你想幹什麼?”
我步步逼近,氣場全開。
“淩天辰,既然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這五年,老子給你洗衣做飯,照顧你那一家子奇葩,你現在跟老子說推遲婚期?”
我把碎酒瓶往前送了送:
“老子數到三!給錢!”
“精神損失費、青春折舊費、勞務費,還有剛才這個蛋糕錢,一共五百萬!”
“少一分,老子今天就把這兒砸個稀巴爛,順便給你這張臉開個光!”
“一!”
我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二!”
淩天辰看著我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汗水直淌。
他是真怕我手抖一下,把他那張引以為傲的帥臉給劃了。
我正要數到“三”。
“給!我給!”
他咬牙切齒,拿出手機:
“顧清妍,你拿了錢就給我滾!這輩子別想進我淩家的大門!”
“叮”的一聲,五百萬到賬。
我看著手機上的餘額,心情舒暢。
把碎瓶子往地上一扔。
“滾就滾,誰稀罕你家那個破門。”
我理了理裙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記住了,是老子甩了你。”
“以後出門注意點,別讓老子看見,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我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包廂。
留下滿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和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