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淵,你們會後悔的!”
我咬牙切齒,死死盯著他們
飛鴿傳書是我聯係冥王無戒的唯一方法。
但最快,也要半天,他才能收到我的消息。
“阿淵,白雪的樣子好凶狠啊,要不然你消除了她的記憶吧。不然我怕她後續會報複我的......”
林薇薇依偎在男人懷裏,向我挑了挑眉。
陳淵愣了愣,似乎是想答應這無理的請求。
我慌了。
撲過去抓住男人的手,祈求道。
“不要啊陳淵!”
“你不能消除我大腦裏有關爺爺的記憶......”
“要是我也忘了他,還有什麼東西能證明我爺爺來過這個世界呢?”
男人不耐煩地甩開我。
曾經那雙盛滿我的眼眸,
此刻隻剩下冷漠的疏離和厭惡。
那些極致的浪漫和付出,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
為了我一句我想要的小法寶,他連夜去找鬼市買回來。
在我生日時,
他使用法術,在整個夜空,布滿星星。
那些曾經讓我感動到落淚的瞬間,
如今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將我的心淩遲......
“白雪,你爺爺一輩子勞碌慣了,跟牛馬這種牲口沒兩樣!你至於那麼惦記他嗎?”
“要是我有這樣的爺爺,我隻會覺得丟臉呢!”
我渾身冰冷。
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陳淵你終究是個沒有心的人!”
“我爺爺為人善良淳樸,他生前還救過你的命,你卻恩將仇報,對得起他老人家嗎?”
雖然努力克製了,但我還是有些哽咽,胸腔裏酸澀翻湧。
畢竟提起爺爺,我總是會習慣性的感性。
那個我對他誇耀過無數次的好男人,最後卻讓我如此失望......
爺爺,要是你知道了,也一定會怪我吧?
陳淵目光沉沉,
清冷的眸子泛起寒意。
“真是可笑!”
“我一個無常,需要他一個凡人救?你爺爺那是多管閑事,我根本就不稀罕他的好!”
他的聲音帶著滿不在乎的嘲諷。
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極度的悲痛過後,一股徹骨的仇恨從我骨髓裏燃燒起來。
我開始發了瘋的想要他們付出代價。
“陳淵,如果你非要消除我的記憶,那我不建議讓林薇薇再死一次!”
說完。
我撲上去就死死掐住林薇薇的脖子。
“林薇薇,都是你!你這個殺人凶手,就該在地獄裏麵待著!”
“我要殺了你!替我爺爺報仇!”
女孩被我掐的麵色鐵青,大口揣著粗氣。
“阿淵,這個賤女人瘋了,快......快救救我啊!”
聞言。
陳淵暴怒。
使用法術將我狠狠推開。
我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瞬間冒出股股鮮血。
“白雪,你竟敢傷人,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立馬給薇薇道歉,不然我就把你那薄命的爺爺貶入十八層地獄,讓他那把老骨頭受盡折磨!”
相戀三年,陳淵複活了害死我爺爺的凶手,卻還要我跟她道歉。
我突然覺得他完全沒了初見時風度翩翩的樣子。
可爺爺生前就吃盡了人間的苦。
我怎麼還能讓他在死後,也痛苦呢?
我死死咬住下唇。
不甘心地向林薇薇道歉。
可女人雙手抱胸,斜睨我一眼。
“口頭道歉有什麼用?剛剛你可是差點掐死了我!”
她眼波一轉,繼續補充道。
“聽說這忘川河景色很美,但河水冰冷刺骨,要不你像馬兒一樣跪下來,把我馱過去?”
陳淵也命令我道。
“趕緊的,不然我可就要動手了!”
看著深不見底的河水。
我隻感覺呼吸困難。
但,我曾聽說,河的不遠處就是冥王的宮殿。
隻要找到無戒。
事情就會反轉了!
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林薇薇,我咬了咬牙。
終究還是答應了。
我慢慢伏下身,膝蓋跪在冰冷的的河裏。
林薇薇見我屈服。
笑意更深了。
她迫不及待跳上來,
鞋底碾過我的後背,疼得我撕心裂肺。
“馬兒,別磨嘰,趕緊走啊!”
我在這萬般屈辱下,緩緩移動我的膝蓋。
中途,林薇薇的歡呼聲引來不少看戲的地獄鬼差。
他們抱著雙臂,都在嘲諷我像一條狗。
“原配被第三者當馬兒騎,真是丟臉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