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讓我說出孩子在哪裏,婆婆把我困在臥室裏。
那個曾經屬於我和林景禹的婚房,成了囚禁我的地方。
婆婆苦口婆心地跪在門口。
“芷晴,我求你了,你快告訴我你把孩子藏哪了,有什麼恩怨都是大人之間的恩怨,你好小孩子報複有什麼用?”
“要是蘇暖真想不開,你讓景禹在黃泉路上遇見她得怎麼說啊?”
“有什麼事情,先把孩子接回來再說。”
婆婆的聲音惹來了鄰居們的圍觀。
“芷晴,那個小孩都沒夠兩歲,你也別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都已經整整半天了,孩子都餓壞了,你怎麼那麼狠心啊?”
我滿不在乎地攤了攤手。
“我不知道。”
眼看著我試圖離開,蘇暖邊給婆婆眼色邊糾纏著我。
也許是我的反應不在林景禹的計劃內,隻見婆婆為難地低著耳機走到樓梯間。
蘇暖跪求我的聲音遠遠覆蓋了婆婆通話的聲音。
婆婆回來的時候,眼神多了幾分凶狠,徑直地走向我的貓。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婆婆已經拽著貓籠走到了陽台
“既然你不聽我的,我也隻能這樣。”
盡管三年沒見,林景禹還是最了解我的人。
小七是媽媽臨終前留給的寵物,已經陪了我快八年。
“將會見證著我們擁有我們的下一代,小七就是我們的幸福見證官。”
林景禹當初求婚的誓言回旋在耳邊。
我苦苦哀求著: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綁架,小七是我流產後唯一的伴侶,它已經懷孕了,你還給我!”
意識到是林景禹的主意後,蘇暖更是把小七從貓籠裏揪出來,擺出一副要把貓扔下一樓的樣子。
“再不說,我就扔了。”
也許是我哭得太淒慘,小七突然應激,反手卻劃了一下蘇暖的臉龐。
“畜生就是畜生。”
劇烈的疼痛感讓蘇暖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圍觀的群眾發出尖銳的聲音。
“貓,應該摔死了吧?”
我的雙腿顫抖著,撐著牆沿低頭看去,我的小七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中。
“你瘋了嗎?我說了我不知道你的兒子在哪裏?”
在場的人都被我突如其來的嘶吼聲嚇了一跳,紛紛散去。
連婆婆都拽著蘇暖的衣角。
“要不我們再找找?”
隨著眾人離開,我強忍著不安來到樓下,托人幫忙把小七的屍體運走。
當天夜裏,我站在小七的火化爐前收到婆婆的短信。
“蘇暖的兒子回來了,他親口說是你把他帶走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要是你早點還給蘇暖,就不會害死小七。”
那分明是林景禹的口吻。
手機依舊在響個不停,我摘下手機卡,隨著小七的屍體一起送進了火化爐。
一旁的男人把我摟在懷裏。
“我們領證的事情,不一定得明天。”
火光爍爍。
我搖了搖頭。
“就明天吧,我想盡快辦完事情,離開這裏。”
一周後,為了彌補蘇暖的兒子,林景禹特意安排了一天的遊樂園之旅。
等待蘇暖去洗手間的時間,林景禹瞥見一旁的大屏幕上在播放著民政局的婚姻宣傳片。
忽然間,我和沈家少爺辦理領證手續的畫麵一閃而過。
“陳芷晴?”
林景禹急匆匆地趕到陳家門口,卻發現門外掛滿了紅色的氣球。
門口還在忙活的大姨問道:
“這位賓客,接親儀式已經辦完了,你湊熱鬧也來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