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女人,女人離我遠一點啊!”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渾身好癢,好難受!”
“快,老公,快讓她走,她不走我會死的!”
張成承見狀,大喊了一聲,“糟了,麗麗犯病了!”
我立馬站起身,急匆匆的往屋裏走。
王雅麗以為我要收拾東西離開,隱秘而得意的挑了挑眉。
可緊接著,我就從廁所裏走了出來,將一大桶冷水,盡數澆在了王雅麗的身上。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片刻後,又尖叫了起來。
這一次聽起來真心實意了許多。
張成承被我的舉動,嚇得後退了一步,他大喊一聲,“媽,你是不是瘋了?”
“你怎麼能拿冷水潑麗麗,現在可是冬天啊!”
我佯裝無辜的眨眼,“我這都是為了她好啊。”
“你看她剛才犯病的時候,抓耳撓腮,麵容猙獰的,我是怕她抓傷了自己的臉。”
“你不懂,我們女人最在乎一張臉,她要是在犯病時,控製不住自己抓傷了,冷靜下來一定會後悔的!”
“不過你看,這一桶冷水下去,她這病不是就好了嗎?”
王雅麗的尖叫聲突然一頓。
而後又哭哭啼啼的開口,“我媽說得沒錯,女人果然不能遠嫁!”
“都說你們這邊惡婆婆多,沒想到真讓我給攤上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王雅麗從和張成承商量結婚到現在,動不動就拿遠嫁說事。
起初,我是真心心疼她。
所以,哪怕她提出了天價彩禮,我也絲毫沒有猶豫。
後來,王雅麗又要求將五金變成十金,說是要十全十美,我也沒有怨言。
婚禮臨下車前,她說下車費要翻倍,否則就取消婚禮。
我一次次的妥協,為了籌錢,原本還算烏黑的頭發,在短短時間內幾乎全白。
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安王雅麗的心。
婚後,他們需要我時,我就心甘情願的去給他們收拾房間,做飯。
不需要我時,我絕不隨意插手他們小兩口的事。
我隻秉承著一個原則,我沒有生養過王雅麗,自然不該對她有所要求。
但婆婆做成我這樣,怎麼也不至於得到一句這樣的評價。
想到這裏,我徹底沒了耐心。
既然被稱呼一聲惡婆婆,我不防就坐實了這個頭銜,順便幫王雅麗治一治她這恐女症。我冷冷開口,“她這恐女症這麼嚴重,我可不敢惹。”
“既然如此,你們以後就別到我家來了。”
“真出了什麼事,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剛說完,家裏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後,對方詢問道,“請問是王雅麗家嗎?她的手機打不通。”
“我們是勝元公司,她的簡曆通過了,請問明天能來參加初試嗎?”
我沒忍住冷笑出聲,王雅麗創業失敗,終於開始決定踏踏實實找工作了。
可她還沒搬過來,就先留了我家的電話,這是篤定了一定有辦法將我趕出家門。
我不緊不慢的回答,“不好意思,她不能去工作了。”
“她得了恐女症,公司裏這麼多女同事,我怕她發病傷害別人。”
“實在抱歉,耽誤你們時間了。”
王雅麗聞言,臉色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