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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兩銀票放在掌心分量極重。

我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一個時辰。

暗流閣的殺手收費太高。

我揣著銀票出門，在城南巷子裏找到丐幫的劉瘸子。

“劉叔，幫我在城東門口堵一個人。”

“多少錢？”

“五十個白麵饅頭。”

劉瘸子叫來三十多個乞丐，分食五十個饅頭。

我當晚偷出傳國玉璽。

皇上把玉璽鎖在禦書房密室。

兩道鎖被我輕易弄開。

玉璽底座鑲嵌二十四顆南海珍珠，價值極高。

我咽著口水走進當鋪。

當鋪老板看見傳國玉璽倒退兩步。

“姑......姑奶奶，這個我不敢收啊。”

“你不收？隔壁張記敢不敢？”

老板咬牙開出十五萬兩的當票。

我把當票藏進枯井第四層夾壁。

找了塊青石磚刻上“璽”字放進錦盒。

三天後，柳貴人在冷宮停止呼吸。

太醫檢驗後確認死亡。

皇上下令裝殮屍體出宮。

棺材抵達城東門口時，一名黑衣人等在原地。

棺材蓋被推開，柳貴人坐起身。

“東西呢？”

黑衣人遞上錦盒。

柳貴人立刻打開，雙手捧起那塊青石磚。

磚上刻著一個“璽”字。

“這是什麼東西？”

三十多個乞丐從四周湧出將她包圍。

“別動，丐幫辦事。”

柳貴人被五花大綁押送回宮，她一路大喊大叫。

“玉璽呢？我明明讓人偷到了！誰換的？”

宮中沒人理會她的叫喊。

因為她的同夥被抓出來了。

淑妃是柳貴人的堂姐，一直是她的內應。

柳貴人靠秘籍和淑妃傳遞的消息預判太後的行動。

淑妃被抓時麵色慘白，死不承認。

皇上沒有證據，緊皺眉頭。

柳貴人突然伸手指著我。

“皇上！這個盜聖才是幕後黑手！”

“國庫是她偷的！集資的錢是她掉包的！琉璃杯是她換的！玉璽也是她偷走的！”

“她窩藏在太後身邊，所有一切都是太後指使！”

“皇上不信就去搜她的住處！她偷的東西全藏在那裏！”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我。

柳貴人被繩子捆綁，裂開嘴大笑。

“搜！搜太後寢宮後麵的枯井！金磚元寶夜明珠琉璃杯......還有傳國玉璽！全在裏麵！”

她轉頭看向太後。

“偷竊國庫、私藏國寶、窩藏傳國玉璽，每一條都是死罪。太後，您今天該去見真佛了。”

皇上沉下臉揮手。

“搜。”

禁軍轉身跑向枯井。

太後坐在椅子上繼續撥動佛珠。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知道那口枯井裏現在裝的是什麼。

三天前柳貴人裝死那晚，我已將所有贓物轉移。

枯井裏現在放著另一件東西。

禁軍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柳貴人盯著我不停大笑。

太後抬起眼皮看向我。

我從袖中摸出一柄匕首。

枯井的封蓋被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