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帶血的手寫下了名字,按上了血手印。
沈雅萱檢查了一下。
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這樣不就好了?”
“其實你今天不來,我也打算過幾天去找你的,說不準到時候我還好言好語跟你說呢,所以啊,你就是犯賤。”
“看你渾身是血的讓我惡心,既然字已經簽好了,就趕緊滾吧!”
很快。
我就被人連拉帶拽的扔出了房子。
不過被扔出來的隻有我,我的行李,我的銀行卡和密碼,都被留在了裏麵。
站在門口。
我還能聽到屋裏傳來的笑聲,其中笑的最大的就是宋子安了。
“老婆真厲害。”
“我還以為老婆你是真的生氣了,差點拿出搓衣板來跪,等你把她打了一頓我才反應過來,你是為了要她簽這兩份協議!”
“這下好了,咱們後半生就有著落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今天我被折磨這一場,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邊界感,更不是因為在家裏留宿,說到底,還是為了我的錢。
不過也是怪我自己。
爸媽走的早,我一個人又當爹有當媽的把宋子安拉扯大,竭盡全力給了他最好的,他戀愛腦上頭要來異地,我也從沒反對我。
都說婆媳矛盾全看男人,我看這姑媳矛盾也是一樣。
那個眨巴著眼睛,說會以後長大了對我好,還會娶個老婆一起對我好的弟弟終究是“死了”。
想到這裏。
我拿起手機給本地的搬家公司和安保公司打了個電話。
“我知道現在是晚上了,但是隻要你們現在過來,我願意加三倍的酬勞!”
所謂錢多好辦事。
這電話打出去不到半個小時,人就都到齊了。
眾人見我滿身是傷,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我沒和眾人解釋什麼,而是按了按門鈴。
“我叫了搬家公司來拿行李。”
沈雅萱隔著貓眼看了看。
見外麵隻有我一個人,所以放心的打開了門。
她的表情甚至還帶了一絲竊喜,似乎想著等我進去,再好好教訓教訓我一般。
隻不過開門的一瞬間,搬家公司和安保公司的人就擠了進去。
屋裏一下子多了十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宋子安氣黑了臉。
“宋知簡,你發什麼瘋,這是我家,你叫這麼多人來是要幹什麼?”
我聳了聳肩。
“搬家啊。”
“我渾身都疼,隻能找人幫忙。”
宋子安氣的夠嗆。
“你你幾樣行李哪裏需要找什麼搬家公司?”
“叫這麼多人過來也不怕被人笑話?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家醜不可外揚嗎?”
我身後有了人,自然也有了底氣。
“家醜不可外揚?”
“沈雅萱叫來的這群長舌婦難道不會揚?”
宋子安無語。
沈雅萱見了這麼多人,也不敢起爭執,畢竟要是真打起來,吃虧的隻能是他們。
所以她攔住了宋子安。
咬牙說。
“早知道我剛剛就該把你打怕!”
“趕緊拿了你的東西就滾,以後別再來我家!”
我點了點頭。
對著搬家公司的人開口。
“動手吧。”
搬家公司的人專業速度又快,立刻跑向主臥開始收拾東西。
沈雅萱愣住。
“你有毛病啊,你的東西都在次臥,你讓他們去主臥幹什麼?”
我搖了搖頭。
“沒搞錯!”
“我搬的就是你們的東西!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行李箱裏麵翻出一本房產證。
“因為這套房子,出資人是我,業主也是我。”
“我把鳩占鵲巢的白眼狼趕出去,難道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