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之珩有一本冊子,裏麵記載著他睡過的所有女人。
而我作為他的王妃,被京城人人稱讚大度賢良。
不但主動為其挑選侍妾填房,
每月還會給在冊的所有女人送以重金厚禮。
這日,看著我送出去的滿箱珠寶,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如今的王妃甚合本王心意。”
“若是你獨守空房寂寞,也可以自己找小廝、侍衛來排解......”
看著我震驚的眼神,他不屑地冷嗤一聲:
“本王從不說假話。”
“你有故作賢惠奢求我和你同房的功夫,不如把心思放到別的男人身上。”
他篤定,我深愛他入骨,定不會做這種事。
可是我卻驟然亮了雙眼。
啊咧,
這真的可以嗎?
那既然如此,
我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是不是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啊?
......
我趕緊低下頭,
以防他看到我翹起的唇角。
但是肩膀依舊止不住地抖動。
霍之珩隻當是我傷心極了。
大發慈悲的開口:
“你嫁我那日我就說過,我絕不會對你有一絲的情感。”
“本王是看你如今懂事乖巧,才放你自由,你是要浪費本王的一番心意嗎?”
他姿態閑散地攬著懷中的女子,嘴角的笑意帶著一抹惡毒。
京城人人皆知沈王妃愛極了六王爺。
當年沈老將軍平定外患。
先皇為了賞賜他,特地準許沈老將軍獨女沈嫦清可以自己選夫。
不論是誰,一旦被沈嫦清選中,就要擇日完婚。
皇親國戚也不例外。
而我就是沈嫦清。
當年我死活非要嫁的人就是霍之珩。
因此霍之珩的心上人一氣之下投了湖,
霍之珩便恨極了我。
“姐姐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舍不得王爺?”
“還是說,姐姐對我提的這主意不滿?”
柳甜兒聲音揚起,眼神輕蔑。
她是霍之珩最近的新寵。
原來這主意是她提的。
我心下了然,緩緩抬起頭,繃著臉顫聲問道。
“王爺,你真要如此嗎?”
霍之珩嗤笑一聲,笑得諷刺:
“我就知道你對本王還存著這心思。”
“沈嫦清我告訴你,我就是睡便天下所有的女人,也不會碰你一下。”
“甜兒心地善良,怕你受獨守空房的苦,你別辜負了她的用心。”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出一張紙扔到了我麵前。
“甜兒心細,怕你有所顧忌,特意讓我寫了字據。”
“今後不論你找的男人是誰,有幾個,如若東窗事發,我必保你周全。”
看我依舊沒有動作,他皺了皺眉,接著說:
“以後每月我還會給你三千兩,讓你供養你的情人。”
“便是......便是日後有了孩子,我也保你平安產子。”
我一聞此話,一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手指攥破了紙張。
他自知話重。
在古代社會,女子出軌是莫大的醜事,更不用提和別人生下孩子。
況且這還是在王府。
他無異於在打我的臉,把我的自尊心狠狠扔在地上踩踏。
看著我愣住的模樣,他語氣微鬆,正要轉圜。
我拿起筆,唰唰利落簽下名字。
哎呀,早說嘛。
我要早知道還有這好事,我早這麼幹了。
霍之珩得到了他想要的,眉頭卻驟然擰緊。
他什麼話也沒說,一把抱起柳甜兒進了內室。
非禮勿視。
我連忙轉身出門。
丫鬟卻急匆匆地拿著一封書信走進來,聲音壓得極低:
“小姐,江公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