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楊誌嶼和錢心瀾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慌亂。
他們僵硬的轉頭看著我。
像是恨不得把我看穿。
麵對他們的視線我也毫不閃躲。
始終一副從容的樣子。
等到中場休息結束,我剛要提供證據。
錢心瀾就先我一步,跟她的律師說了些。
後者一臉勝券在握:“法官先生,我方當事人有新的證據要提供。”
“我們找到了除他們以外的第三個人證,事發當天他就在現場。”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我也不免皺起了眉頭。
剛剛還拿不出任何證據,現在卻主動說有第三個人證。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樣子他們是又給我設了一個局。
我在心中冷笑絲毫不慌。
畢竟我們是解剖屍體的。
絕不可能把人害死。
很快第三個證人也上場了。
是那天跟著學習的一個實習法醫。
來的正好。
隻要讓他說出自己的職業究竟是什麼,說不定還能反倒幫我一把。
然而我才剛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他就立馬垂下了腦袋像個機器人一樣控訴我。
“我親眼看見,人是被蘇清禾醫生給害死了。”
“當時他被送進搶救室的時候還有呼吸,但是因為蘇清禾醫生的一個手術失誤,病人大出血,很快就沒了生命體征…”
“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時,我餘光瞥見楊誌嶼和錢心瀾相視後,臉上都露出了得逞的笑。
我立馬就意識到,這人是被他們收買了。
他還拿出了一段視頻。
畫麵裏隻隱約看到受害者躺在手術床上,胸口似乎有起伏。
而我確實在劃拉些什麼。
緊接著,就搖頭給那人蓋上了白布。
經過他們這樣一剪輯。
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是我把人給害死的一樣。
對方律師也在這時咄咄逼人的逼問。
“如今人證物證都在,被告你還不認罪嗎?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把證據偽造到這種地步。
真有意思。
見我沉默著不說話,錢心瀾也在這個時候像個沒事人一樣嘲諷我:
“蘇清禾,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是你偏偏不珍惜,那就別怪嫂子無情了。”
她說罷還走上前來湊到我的耳邊小聲道:
“你放心,等你進去後,我會幫你好好照料這個家。”
“包括你老公。”
確認兩人真的有見不得人的勾當後。
我內心一陣翻湧,差點沒當麵嘔出來。
就在法官要敲下警鐘給我判刑時。
我在我的律師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什麼。
他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等一下,我方當事人還有證據沒拿上來。”
緊接著他便把一份文件秘密的交了上去。
法官隻看了一眼,眉頭立馬就緊皺了起來。
隨著他的法槌落下,全場寂靜。
法官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本庭宣布,蘇清禾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