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卓的懷抱很暖，帶著一股好聞的皂角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那是讓我安心的味道。
我不由自主地抓緊了他的衣領，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帶我走......”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他耳邊呢喃。
“好，師兄帶你走，沒人能再傷害你。”
陸卓的聲音在抖，那是極度憤怒後的壓抑。
他抱著我轉身，步伐堅定地踩過滿地的狼藉。
“站住！”
身後傳來霍辰撕心裂肺的吼聲。
他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陸卓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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