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重。
這個名字,會在未來如雷貫耳。
上一世,他是科研界的傳奇,直到一項重大成果轟動世界,他的名字才為公眾所知。
他是那個時代最具影響力的風雲人物之一。
而現在,他就站在我麵前,向我遞出了橄欖枝。
“這是我的榮幸。”我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但心跳卻無法抑製地加速。
“不過,我目前的研究還不算成熟......”
“我們看重的是潛力。”他溫和地笑了笑,“而你,一直在進步,不是嗎?”
原來他一直在關注我。
我呼吸微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能獲得這位未來泰鬥的青睞。
這是一個前世從未降臨過的機遇。
咖啡廳裏,錢重簡要介紹了正在推進的項目。
“你的研究成果,可以納入實驗室的體係。”他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合同,“報酬方麵,包括研究院的特殊津貼,以及榮譽認證。”
我仔細閱讀了條款——幸好之前自學過相關法律知識。
“條件很合理,”我抬起頭,“但我希望保留核心專利的所有權。”
錢重略顯訝異:“你還了解過專利條款?”
“之前自學過一些。”我繼續往下看,“另外,我希望能夠獲得進入研究院實習的機會。”
我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他略作思索,最終點了點頭,“槐晴,你......真讓我很驚訝。”
談判最終達成一致:我的全部研究成果將貢獻給研究所,同時獲得二十萬獎金,並保留專利所有權。此外,我可以在假期進入研究所實習。
與錢重在咖啡廳門口道別時。
“你知道嗎?我們從來不關注本科生的成果。”
“為什麼對我例外?”
“你的研究裏有一種......感覺,”他意味不明地說,“一種超越年齡的敏銳和透徹。”
我心頭一緊。
他察覺到了,這副年輕軀殼裏,藏著一個四十歲的孤寂靈魂。
“期待下次見麵。”
我沒有解釋那種成熟,是前世四十載執迷、最終在病房獨自凋零的荒涼。
畢業第五年,我正式加入研究所,並開始參與核心項目。
我在北方買了一套大平層,將父母接來團聚。
韋瑋也成了我的同事。
而我和錢重之間,逐漸滋長出某種亦師亦友的默契與相惜。
“槐負責人,之前項目的結項報告出來了。”
韋瑋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什麼事這麼高興?”
我頭也沒抬,繼續核對文件。
“你猜新來的項目負責人是誰?”
“誰?”我依舊漫不經心地翻著頁。
“秦——浩——澤。”
正要翻頁的手指驟然停在紙頁邊緣。
“沒想到吧?咱們居然要和他共事了!”
韋瑋依然沉浸在興奮裏,沒注意到我瞬間沉下的臉色。
“你確定......是高中那個秦浩澤?”
我的聲音有些發澀,心裏還存著一絲僥幸。
“就是他,剛從京大畢業。聽說還是錢教授親自去請的。”
韋瑋這才看向我,“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