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粗鄙的話讓年瑾有些為難。
狼女看出了他的猶豫,主動開口:“你們這樣欺負一個人類就不怕把她嚇跑了,年少主追悔莫及,怪罪你們嗎?”
年瑾笑得自信:“不會,她為了我連命都不要,她不會離開我的。更何況我們結過契,生命共通,離開我,她也會生不如死。”
狼女略帶醋意的開口:“她這麼漂亮,年少主是不是也對她......”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年瑾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從來都是她一廂情願的討好我,我的一顆心,滿滿都是狼女的神姿。”
怕是擔心狼女不信,他繼續解釋:“我之所以和她結契是想等到十日後的月圓之夜,用她至純至善的精血練就一顆純元丹送給狼女,除此之外我對她再無其他任何想法。”
撇得真幹淨。
他的話像無數冰刃齊齊刺向安敘的心口,讓她的心又冷又疼。
其實她早就學會了狼語,他們今天所有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原本是想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卻意外聽到了他所有的算計。
三年的追逐和付出成了笑話,心裏翻江倒海痛得安敘微微蜷縮,喉嚨裏更像是堵著燒紅的鐵塊,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木然地看著年瑾冷漠的表情,好像喪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氣,此刻為討他歡心的狼人裝扮更像是個笑話。
年瑾會愛性感奔放的狼女,驕縱任性的狼人,就是不會愛她。
悲痛褪去,安敘恢複了理智。
既然他為自己準備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那十日後的月圓之夜,她也該給他一個回禮才是。
這樣想著,安敘咽下了嘴裏被咬破的血水,鬆開了緊攥的拳頭。
“是嗎?”狼女饒有興致地看著年瑾,“那你就讓她喝下這碗佳釀以表忠心吧!”
狼女眼神落在那碗黃色的,散發著騷氣的液體上。
年瑾緊抿下唇,眼神閃躲。
他的表現引得在場狼人不滿。
“年少主這是心疼她了?你前腳剛對狼女表明了心意,後腳就為這人類女子違背狼女的意願,這樣看來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對狼女的真心。”
年瑾冷漠決絕地話語響起:“我永遠都不會心疼她,我隻是在想讓她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喝進去才會讓狼女滿意。”
說完年瑾再不猶豫,接過狼人手中的碗遞給了安敘。
“這是我們狼族特有的補品,你若喝了,我就同意你的追求。”
安敘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眼中看到一絲不忍。
可是她失望了,他眼裏隻有對討好狼女的渴望,完全沒有對她的憐惜。
三年的陪伴與付出卻始終換不來他的青睞,心痛失望之餘,安敘也清醒了。
既如此,她也不伺候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年瑾的眼神不再深情。
“好啊,我自己來。”
聽到她的話,所有狼人都往前湊了幾分,都想親眼見證這一時刻。
隻見安敘站起來接過年瑾手中的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盡全力將碗裏的“補品”潑向了在場的每一個狼人。
一時間,各種刺耳的尖叫此起彼伏。
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安敘心情大好:“既然是這麼大補的東西,那就留給你們自己享用吧。”
說完不再理會年瑾震驚的表情,將碗扣在他頭上,瀟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