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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尖叫聲把我媽從臥室喊了出來。

“吵什麼吵！”

她聲音先到，人跟著衝出來。

看到我，她後半句直接卡在嗓子裏。

她圍著我轉了兩圈，“我的天，變了，真變了。”

“皮膚滑得跟雞蛋似的，痘痘全沒了，又白又嫩。”

我也摸了摸臉。

冰涼光滑，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腿細了，腰也細了，這係統真行。”

她嘟囔著，想碰我腿，目光卻突然定在我腳下，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身下有灘黃綠色的液體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我媽立刻捂住鼻子。“這什麼東西？又黏又臭！林晚，你快起來弄幹淨！惡心死了！”

我動了動腿，繩子鬆了，一掙就開。

“我不去。會弄臟手。”

我舉起手看，手指又細又長，指甲幹淨，皮膚很白。

“這手不是幹粗活的。”

我媽被我噎住，火氣上來了，“讓你收拾就收拾！哪來那麼多廢話！這臭東西不是你弄出來的？”

“我要錢。”我沒回答她的話，直接伸手。

“給我錢，我要買新衣服。”

“我以前那些衣服又破又舊，配不上現在的我。我要買好看的裙子，像章悅悅那種。不然我怎麼比得過她？小姨不又得在你麵前得意，你不又得抬不起頭？”

她臉色變了，胸口起伏，咬牙瞪著我。

幾秒後，她轉身抓起錢包，抽出一百塊摔我手裏。

“拿去！”

“一百塊能買什麼？地攤貨？”我上前一步，一把搶過錢包。

“你幹什麼！還我！”她尖叫著撲上來搶。

我側身躲開，她撲空差點摔倒。

我趁機打開錢包，抽出裏麵所有現金，數了數。

“六千，湊合吧。”我把空錢包扔回給她。

“林晚！你反了！把錢還我！”

她眼睛紅了，再次撲上來。

我手臂用力，狠狠一甩。

“啊！”

她被推得向後倒，腰側重重撞在桌子角上，砰的一聲悶響，然後滑倒在地。

血染紅了睡衣。

我沒搭理她，拿著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