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模考,我考了630分,年級第二。
第一名是小姨家的女兒。
我媽覺得我不夠努力,規定我每天隻能睡兩小時,甚至在我書桌上插滿一萬根細針,隻要我打盹,針就會紮進肉裏。
她還嫌我胖,穿不上表妹那種漂亮裙子,逼我減肥。
整個學期,我每天隻有一碗清粥。
可我還是不漂亮,成績也比不過表妹。
“妹妹好看,是因為小姨、姨夫基因好。你身高一米五二,體重一百八,爸爸也是個大胖子,憑什麼要我變成白瘦美?”
“我每天餓得發暈,還要洗衣做飯、輔導弟弟功課,能考年級第二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媽嫌我嘴強。
一氣之下,給我綁定了“AI進步係統”。
她可以隨意在係統中修改對我的要求,但必須付出代價。
她劃掉我的善良,換取智慧。
劃掉我的勤勞,換取美貌。
劃掉我的簡樸,換取溫柔。
後來,當她因為我沒把蘋果切成小塊喂給弟弟後,在急診室狂扇我耳光後,
我賣了房子,領取了給他們買的高額意外險。
拿著那筆錢,我辦好了去歐洲留學的簽證。
車毀人亡前,媽媽哭著問我:“原來那個善良、孝順的你,去哪了?”
......
小姨提前為表妹辦了慶功宴。
親戚們圍坐在圓桌旁,氣氛熱烈。
“哎呀,瞧瞧我們悅悅,學習又好長得又俊,這件粉色的小裙子穿在身上,就是個小公主嘛!”、大姑率先笑著開口。
“可不是嘛,這次又是年級第一,清華北大還不是隨便挑?”小叔也滿臉讚賞地看向表妹,
“聽說還拿了市裏的英語競賽一等獎?真是給咱們家長臉了!”
表妹坐在主位,穿著精致的粉色連衣裙,顯得格外得體。
這時,眾人的目光轉向了坐在角落的我。
“林晚也是個好孩子。”
大姑說著,視線掃過我身上洗得發白、袖口還磨破了的運動服,又落在我臃腫的身形上,後半句話就咽了回去。
氣氛微妙地停頓了一瞬。
“是啊,能考年級第二也挺不錯的。”
整個晚上,媽媽的臉都陰沉得可怕。
回家的路上,她攥著我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裏。
一進門,她就甩開我的手,
“同樣的年紀,人家像個公主,你呢?你像個什麼?”
我低著頭沒說話。
“我和你小姨,一個肚子裏爬出來的!憑什麼她就能嫁得好、工作好,女兒也這麼爭氣?我到底哪裏不如她?”
她越說越激動,“你就不能給我爭口氣嗎?”
“我考了第二。”我小聲辯解。
“第二有什麼用!我要的是第一!是第一!”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撞在牆上,“你看看你這身肥肉!帶你出去都嫌丟人!”
她抄起牆邊的掃帚,狠狠抽在我背上:
“從今天起,不準吃飯!現在,去給我跑十公裏!跑不完別回來!”
我咬著牙往外走。
“回來!”
她又喝住我,眼神狠厲,“跑完回來,把新買的那十套練習冊做了!做不完不準睡!”
“高考分數,你必須考得比她高!”
“而且高考前,你必須瘦到八十斤。”
我跑完十公裏回到家,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
渾身被汗浸透,衣服黏在身上。
我媽拿著一件粉色蕾絲裙子站在客廳。
“把這套換上!”
“我不穿。這裙子不適合我。”
她聲音陡然拔高,“她閨女能穿,我閨女怎麼就不能穿?”
“我身高一米七六,體重一百三,這裙子是她的碼,我穿不下。”我試圖講道理。
她一把揪住我被汗漬濕透的衣領,“穿不下就是你胖!就是你的錯!你還敢頂嘴?”
“我沒有。”
“閉嘴!”她尖叫著,抓起裙子就往我頭上套,“給我穿!我讓你穿你就得穿!”
粗糙的蕾絲邊刮過我的脖子,緊緊勒在我身上。
“放開,勒疼我了!”我掙紮著想脫下來。
“疼?你知道我疼不疼?”
她死死拽著裙子的拉鏈,指甲摳進我後背的肉裏,“我每天看著你小姨炫耀她女兒,我心裏疼不疼?我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我疼不疼?”
“我學習也很好,我也不胖!”
“我要的是第一!是所有人都誇你!”她歇斯底裏地拉扯著,
“你為什麼不瘦?為什麼不能像章悅悅那樣?你為什麼就不能讓我揚眉吐氣一次?”
拉鏈卡在半截,裙子扭曲地裹在我身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穿著不合適的衣服,回到房間,坐在插滿細針的書桌前。
我又累又困,下巴被針紮的地方已經滲出血珠。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刺痛感猛地紮進太陽穴。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感覺在腦海中炸開。
所有疲憊瞬間消失,思維變得無比清晰。
攤在眼前的十套練習冊,那些曾經絞盡腦汁也解不出的難題,此刻答案自動浮現,步驟分明,邏輯清晰。
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
我拿著做完的練習冊走出房間,準備交給媽媽。
客廳裏,我媽在和我爸聊天。
“我在黑市買了一款軟件,叫“ai進步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