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妍清回到自己的院中,打算屏退所有下人。
可她說了一遍又一遍,卻無一人退出廂房,依舊近身伺候她。
她自嘲一笑。
原來就連最親近的丫鬟也是謝驚淵安排的眼線。
她隻能謊稱身體不適躲進被窩裏假裝入睡,將所有丫鬟騙了出去,才換了身便衣準備偷偷溜出去。
可她剛要起身,院中的大門便被人撞開,緊接著一群下人便闖了進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便被人直接從床上拽下來,被扔滿是冷水的大缸中。
沈妍清被凍得臉色蒼白,小腹傳來絞痛,如同刀子在挖她的血肉。
想起郎中對她的囑咐,切記不可再動了胎氣,否則這輩子便不可能再有身孕!
一向順從的沈清妍開始拚命地掙紮:“放我出去!”
“昨日是最後一天,你們這群狗奴才不能動我!”
可那下人卻嗤笑一聲,用力地將她按入水中。
“今日夫人因觸景生情,想起未出世的小世子,心悸發作暈了過去。”
“世子說了,夫人過得這般辛苦,沈姨娘怎配心安理得在國公府享樂!”
“所有再多加三個月!才能讓沈姨娘牢記於心,長長記性!”
沈妍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心中一陣絞痛。
明明這一切都是假的!
宋念怡沒有懷孕,她也不是低賤的姨娘!
這一切謝驚淵都知道,卻依舊讓這些人過來欺辱自己!
沈妍清不爭氣地哭了出來,原來他真的對自己沒有絲毫感情!
她要去找他,告訴他自己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不想再陪他和宋念怡演戲!
可還沒等她起身,就被下人按在水缸裏連嗆了幾口水,小腹下墜般地疼痛感讓她意識模糊。
可為了孩子她隻能強撐著。
“我有了身孕!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他是國公府嫡子!”
沈妍清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如今他們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都出現在那大屏上!
謝驚淵一直在屏幕前欣賞著自己狼狽的模樣。
為了孩子,她不得不賭一把,賭謝驚淵一定會不忍心傷害他自己的兒子!
可她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
因為無論她怎麼大喊大叫,這些名義上的下人都沒有收到停手的指令,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冰冷的湖水灌進她嘴裏的瞬間,她痛得扣住水缸邊緣的指尖發白。
沈妍清從開始憤怒地質問,變成求饒。
“謝驚淵我錯了,求求的放過我吧,放過我的孩子吧,我好好聽話陪你們演戲。”
“我知道錯了,我該死,我不該動手推宋念怡。”
沈妍清知道,這場戲無非是想讓她這個女配得到教訓,她願意配合。
可她迎來的自己是下人肆無忌憚地這麼,這一次直接將她整個頭按進水裏。
“世子說了,就算姨娘認錯也要懲罰!”
下人將沈妍清扣住缸邊的手用力地掰開,毀掉了她最後的希望。
冰冷的湖水瞬間淹沒她的全身,刺骨的寒意幾乎讓她窒息。
劇烈的腹痛讓沈妍清沒了力氣掙紮,溫熱的液體從下麵流了出來,很快就染紅了整個水缸。
孩子......
她日盼夜盼的孩子......
沈妍清絕望了,也累了。
疼痛一陣又一陣地席來,沈妍清徹底放棄了掙紮,蜷縮在水缸裏捂著肚子。
她想。
“謝驚淵,孩子要是沒了,我就真的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