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霽川從醫院出來後，直接回了囚禁陳露的那棟別墅。
地下室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
陳露還趴在那個位置，身下的血已經幹涸，她毫無生氣的臉埋在血泊裏，頭發亂糟糟地糊在上麵。
見到他來，她艱難地抬起頭，用那雙已經渙散的眼睛看著他。
鐘霽川低頭看向這張臉，曾經在他麵前裝得那麼無辜，那麼柔弱。
哭起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委屈的時候咬著嘴唇，每一次“發病”都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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