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在我們麵前哭,受多大的委屈都自己扛。我以前覺得這是我教得好。”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臉。
“現在才知道,我錯得離譜。”
牧湘洵看著花壇裏枯萎的枝葉,隔了很久才出聲。
“現在還來得及。”
爸爸抬頭看著他。
“你說的來得及,是哪種來得及?”
牧湘洵沒有回答。
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來得及的,是讓她知道,她可以不用再撐了。
那天是我最後一次去牧湘洵的公寓。
從電梯走到他家門口那短短十幾步,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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