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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言沒有開口，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

陽光照不到她，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是冷的。

裴司嶼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明明之前他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說對不起，想讓她原諒他。

上輩子的事，他欠她一句道歉，欠了很多年。

他想說他錯了，這輩子再也不會再做那些混賬事。

他想說的話很多。

可她站在他麵前，冷冷地看著他，那些話就全堵在了喉嚨裏。

最終，他隻能目送溫雅言離開。

第二天，學校告示欄裏貼著交換生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