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在朋友圈發了我在馬爾代夫度假的照片,信息就被爆到了網上。
配圖是我的比基尼照片,評論區清一色黃貼:
【穿得這麼騷,身材這麼好,沒少加班幹吧?】
【別看她年紀輕,受的逼苦比你多】
我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就已經有人順著網線找到了我的社交賬號,私信問:“多少錢,誠心要。”
我稀裏糊塗地問:“要什麼?”
對麵騰的一下發了8888。
“別裝了,你這麼浪又喜歡海,哥哥給你添點水怎麼樣?”
我反手一個舉報,隻當自己的賬號被反詐分子盯上了。
沒想到,我回公司的晉升彙報上。
落選的小姑娘,突然瘋了一樣地把我在馬爾代夫的照片全投到了大屏幕上。
除此之外,還有我在五星級酒店消費,在賽裏木湖騎馬,在新西蘭放羊的照片...
“這麼臟的女人,根本不配勝任主任的位置。她就是個賣的,背後不知道有多少個大腹便便的金主!”
“每天下班,我都能看見不同的豪車來接她,有大G,邁巴赫,還有蘭博基尼啊!”
她把我的簡曆狠狠摔在桌上。
“你們看看吧,小縣城出來的女人,怎麼可能這麼有錢?”
我呆滯地看了一眼總裁。
她嘴裏大腹便便的惡臭男人,
就是他啊。
我那一米八,薄肌多金的親親老公。
······
我努力跌爬了一年,終於熬到晉升那天。
選舉會議上,代表正要宣讀職位名單時,台下突然傳來一陣尖吼。
“我絕不允許一個外賣女做我的主管領導,你們瘋了嗎,知道她賣得多花嗎,這種女人,和她坐一起辦公,我都嫌臟!”
代表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叫人捂住她的嘴,可她就像失心瘋了一樣,拚命地想把我拉下 台。
沈酥酥,風行合作方的女兒。
她仗著家裏關係,威逼利誘,非要做裴喻的助理。
可每次出差不是裝醉就是進錯門。
裴喻顧及臉麵,才把她分到行事崗。
想到近期的多通騷擾電話,我心裏一沉。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送過外賣,也不是什麼臟女人。”
沈酥酥嗤笑,鄙夷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裝什麼呢,你一個月工資5800,去掉五險一金最多5000塊,怎麼可能天天去那麼高級的地方,要不是有男人養你,你哪來的錢?”
會議室一陣唏噓,不少人看我的眼神已經漸漸玩味起來。
我身材好,長得漂亮,背的包都沒低於五位數。為了低調,以前每次被人追問,我都說是高仿。
被沈酥酥這麼添油加醋,‘拜金撈女’四個字就差貼我臉上。
她趁機把優盤導入電腦,直投大屏幕。
打開一份名為【揭發撈女】的PPT,第一頁就是我在馬爾代夫的性感照片。
我穿著比基尼,手上帶著粉鑽,烏黑的墨鏡卡在精致的巴掌小臉上,姿態愜意。
“你們看清楚了,她穿的比基尼是CUCCI,手上的粉鑽是格拉夫,墨鏡是香奈兒啊!”
“麵試的時候,她明明說自己家是養豬的,一個養豬女能這麼有錢,你把人當傻子呢?”
“確實是養豬的...”
她立馬嫌棄的往後倒退幾步。
“養豬隻是身上臟,可你是哪裏臟就說不清了。萬一身上有什麼傳染病,回家有理都說不清!”
女同事們嚇得紛紛和我隔開距離。
“入職的時候都有體檢,我······”
“你什麼你,你就是被人抓住了狐狸尾巴,還不承認!”
她拍案發下狠話:“我告訴你,你是什麼女人我早摸清楚了,上個月8號,你是不是去了婦產科,你不是未婚麼?”
她著急實錘我,立馬翻到PPT第二頁。
看到我我穿著寬鬆的裙子,依偎在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邊。
會議室瞬間炸開!
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開起現場直播。
“臥槽,真的是季梨啊,她身邊的男人是誰,難道真懷上了?”
“天啊,這不就是被老男人保養的金絲雀嗎,難怪她天天衣服不重樣,包是一個接著一個,原來都是賣屁股賺的,真惡心!”
代表氣的臉色鐵青:“沈酥酥,別以為你是合作方的女兒就能為所欲為。這是公司,不是你家!”
可沈酥酥卻笑了,她得意的瞟了在座一眼:“公司有明文規定,晉升的職員必須品行端正。你們看,季梨像是端正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