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周越城給你的?!說,你們倆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沈秀徹底被我激怒:“大姐,請你自重!就你老公那樣的窮鬼,誰看得上?!”
我笑得眼淚都快被逼出來:“看不上?看不上你還收他送的東西?!你成天不回家,是不是就在外麵到處勾引男人!”
這時林慕然看不下去,皺著眉攔在中間:“陳姐,你這樣說就太過分了,你又沒有證據。”
“證據?這就是證據!”
我死死盯著沈秀手裏的玩具:“我要曝光你,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人麵獸心的女人!”
我剛掏出手機,沈秀突然把自己的手機懟到我麵前。
屏幕上,是她和周越城的聊天記錄。
我一條一條翻過去,整個人徹底懵了。
周越城讓她幫忙推廣玩具、做銷量,答應給她免費試用新產品。
沈秀收回手機,挑著眉:“我們經常飛來飛去,沒時間談戀愛,有點需求很正常吧?”
“又不至於去嫖娼,這東西效果不錯。我同事也買,賣了不少。”
“陳姐,你這麼疑神疑鬼,是不相信你老公,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她這句話,正好戳在我最痛的地方。
異地這麼多年,我早就沒什麼底氣了。
我不相信周越城的忠誠,也不相信我自己的魅力。
“沒什麼事的話,我要洗澡睡覺了。”
沈秀沒再多怪我,可我還是連連道歉。
“這次的衣服我免費幫你洗......實在是,對不起......”
也就是這天晚上,林慕然和沈秀同時告訴我,她們要搬走了。
林慕然說快畢業了,準備搬到公司附近方便上下班。
沈秀說買了房,要搬去新家。
我看著她們開始收拾東西,心裏又酸又亂。
當晚,我給周越城打了視頻電話。
我壓著一肚子的委屈和疲憊:“老公,我不想再異地了。”
“怎麼了老婆,受委屈了?”
他歎了口氣:“沒辦法呀,家裏需要錢。”
“別不開心了,老公讓你開心開心好不好?”
麵對周越城耐心的哄,我強打起精神,壓下所有不對勁,準備再一次配合他。
可結果,還是和昨晚一樣詭異。
就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我又聽見了嬌聲嚶嚀!
是從外麵清清楚楚傳進來的!
我渾身一僵,顫抖著摘下耳機,慢慢走出房門。
林慕然加班去了。
沈秀去了新家。
這套合租屋裏,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人。
我雙腿發軟,顫顫巍巍挪到她門口。
那聲讓我渾身發冷的聲音,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我狠狠咽了口發幹發澀的口水,對著手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公,加大速率......”
下一秒——門內的聲音瞬間變得更加急促!
真的是她?!
這怎麼可能?!
住在這裏麵的,是個最安靜、最不愛出門,連跟人對視都不敢、話都很少說的社恐乖乖女江念!
我靠在牆上,渾身冰涼,從頭到腳都在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