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上下打量我,眼神中有些懷疑。
我平靜地開口,
“我沒有。”
宋楊撇過頭,嗤笑一聲,
“你當然不會承認,淺淺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抵賴也沒用!”
看著宋楊信誓旦旦的樣子,我看向他再次確認,
“是你親眼看見我找人侵犯她了嗎?”
“當然!”宋楊用力點頭,一邊向警察證實,
“就是她,我是親眼看見她找的人!”
很好,又來一個作死的!
我低頭不說話,宋楊以為我被嚇到了,眼中閃過一絲痛快,
“現在知道怕了?你欺負淺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呢?做錯事的人就應該付出代價!”
一旁爸媽雖然著急,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警察見有人證在場,當即就要帶我回去接受調查。
“等等!”
另一名警員接完電話跑了進來,
“十名性侵犯均已投案自首。經他們供認,指使他們性侵少女的嫌疑人叫,”
“宋楊。”
這個消息無疑是平地驚雷。
媽媽聽說後,雙腿一軟就要往後倒。
爸爸更是如遭雷擊。
“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聽錯了!”
警察嚴肅地開口,
“等我們調查清楚自然就知道了,現在嫌疑人和我們走一趟吧!”
宋楊傻眼了,
“等等!和我沒關係,你們應該抓宋簡寧,她才是罪魁禍首!你們抓我幹什麼?”
無論他再怎麼掙紮,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爸媽臉色慘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爸爸看著他被帶走的身影,指著我暴跳如雷,
“你自己做的孽,不止害了你妹妹還害了你哥!”
媽媽的哭聲更是響徹了整個病房。
爸爸眉頭緊鎖,趕緊打電話找人打聽裏麵的情況。
據說那十名犯人當場指認宋楊就是主謀,分開審訊都還完整地對上了口供。
宋楊這次是被錘得死死的,坐牢是跑不了了。
等宋淺淺術後被推出來知道這個消息時。
母女倆更是抱著哭成一片。
宋淺淺哭得楚楚可憐,
“哥哥從小最疼我,絕對不可能是凶手,一定是有人陷害!”
宋淺淺一邊說一邊拿眼神瞟向我。
我就當沒聽見,拿起一個橘子剝皮吃了起來。
宋淺淺著急了,
“哥哥馬上都坐牢了,你還有心思吃東西,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我頭都沒抬,
“警察是他自己叫的,罪犯也是指認的他,我著急有什麼辦法?”
宋淺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媽媽牽起我的手,歎了口氣,
“簡寧,我和你爸打拚了這麼多年,難免招來仇家。這次的事多半也是有人蓄意報複,正好害了宋楊和淺淺。”
“可你哥畢竟是我們宋家的接班人,要是他出了事,我們整個集團的股價都會受影響!你明白嗎?”
我搖搖頭。
媽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我一眼,幹脆把話挑明,
“你哥身上不能有任何汙點。反正你回來的時間不長,還沒給你辦認親宴,沒有多少人認識你,你去頂你哥認下這個罪,也算了結了這個事。”
“你放心,媽知道你受委屈了,等你出來,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冷笑一聲,抽回手直接拒絕。
見我不願意,爸爸痛心疾首指著我罵道,
“究竟是個人的名聲重要還是宋氏的名聲重要?供你吃供你住,讓你做一點犧牲都不行嗎。一股子小家子氣!”
倒是打得好主意,我在外吃虧受罪十幾年,宋氏的大小姐待遇我是一點都沒享受到,還讓我以家族為重。
幹嘛不讓享受了的人去頂罪?
我眼神冷了下來。
“這麼說,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巴不得替宋楊去坐牢?”
宋淺淺毫不猶豫,
“當然,要不是因為我是當事人,我都想替哥哥認罪,保全宋氏的名聲!”
我環視一圈,
“很好,還有誰願意去的?”
“哼,還用問嗎?一家人當然是同甘共苦,我們可沒那麼冷血!”
“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我也願意替我兒子去!”
叮,係統提示音響起。
我點點頭,勾起嘴角,
“很好!既然你們都願意去,那你們都進去陪他吧!”
“你!”爸爸暴跳如雷,剛要發火。
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
滿臉驚恐地管家身後跟著三名警察走了進來,
“我們接到消息,十名性侵犯供出了幕後主使的共犯,”
“宋偉,陳惠,宋淺淺,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