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血流了一地,有人被嚇得暈了過去。
周爸看見周恒遠渾身是血嚇得臉色慘白,急忙上去攙扶住了他。
我楞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周爸跪下來哭著求我。
“枝枝,恒遠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這事是我默許的,隻要你願意進我們周家,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我看著周爸那張哀求的臉,還沒張口回答就因為暈血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周恒遠家的別墅裏。
周爸請來私人醫療團隊正在對周恒遠進行搶救。
見我醒過來,他滿臉的疲倦。
“你醒了?恒遠他不是故意想嚇你的,不過好在隻是沒了一隻眼睛。”
“你當時如果說要他的心,他說不定真就給你掏出來了。”
周爸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著。
我卻渾身戰栗,手忍不住顫抖。
通過今天這事我算是明白了,周恒遠真的做得出來。
同時我內心的疑惑也越來越大,為什麼,周恒遠寧願做到那個地步也要我嫁給他?
我看向周爸,“叔叔,阿姨生前是有什麼遺願嗎?”
周爸搖了搖頭,“哪有什麼遺願,當時恒遠回家她忍不住說了兩句,結果就氣得心臟病犯了。”
“要真有什麼遺願......”周爸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自小的性格讓我常常有話直說,於是我問道。
“為什麼?你和阿姨非要周恒遠娶我”
“就連他自己,聽見我拒絕和他結婚,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他的白月光呢?”
可麵對這個問題,周爸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他不是說了,是因為他喜歡你嗎?”
“那有什麼白月光,不過是個死人而已,這孩子就是這樣,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我一眼就看出他沒有和我說實話。
我不想深究,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謝謝你的照顧,我得先回去了。”
那知道我這話剛說出口,周爸就用一種及其怪異又認真的眼神看著我。
“枝枝,你考慮好了嗎?”
“你也看見了,我們家不差錢,能給你最好的物質生活。”
“甚至隻要你願意,整個周氏集團都可以交給你打理。”
第一次,我沒有直接將心裏的話說出口。
回想起周恒遠當著我麵掏眼珠子的場景,我是真怕了。
“我,我得再考慮考慮。”
周爸聽罷,歎息了一聲。
“也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你們自己去解決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脖子上套了根繩子,接著從樓上一躍而下。
就這樣,原本還活生生的人死在了我麵前。
我被嚇得幾乎要發瘋。
我想逃走,可別墅四周大門緊閉。
周恒遠頂著剛縫合好的傷口出現在門口。
“爸!”
我剛想解釋這事不是我幹的,可周恒遠看見我第一句就是。
“現在,你能嫁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