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承煜抱著宋安安趕到醫院。
一路上,宋安安的意識都迷迷糊糊,眼前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迷霧,什麼都看不真切。
但她清楚地知道,此刻抱著她的男人是楚承煜。
她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湧入鼻腔。
宋安安迅速看向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心頭一陣失落,卻也明白,楚承煜不可能一直守著她。
到了晚上,楚承煜打來電話。
“青青今晚有些不舒服,你出院去照顧她。”
瞬間,宋安安的手僵住了。
她舔著幹澀的嘴唇,隻嘗到滿腔苦澀。
“好。”
很快,她回到楚家。
李青青看著她,眼底閃過得意。
“不好意思呀安安,我知道你今天受傷了,但是承煜今晚加班,我一個人實在有些孤單,不得不讓你出院。”
“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宋安安垂下腦袋,“我是楚家的傭人,照顧雇主本來就是我的本分。”
“那安安,你幫我剝一些螃蟹好不好?”
“您懷著孩子,螃蟹寒涼......”
李青青笑著打斷,“誰說是剝給我吃了?”
“我要你......剝給我家狗吃。”
宋安安看著滿桌螃蟹,眸光一頓,“好。”
螃蟹殼堅硬鋒利,很快在她掌心留下道道傷口,鮮血瞬間爬滿指尖。
“安安,你動作有點慢了,狗子都吃完了你還沒剝好呢。”
“哎呀,你這個剝的太醜了,我家狗不喜歡。”
在李青青不斷地挑刺下,宋安安隻能不斷加快手中的動作。
直到雙手漸漸變得酸痛、麻木,指甲處也泛起鑽心地疼痛。
“哢嚓”一聲,指甲徹底崩裂,鮮血淋漓。
“怎麼這麼血腥呀,看著好惡心。”
宋安安垂下腦袋,“抱歉,我去帶一個手套。”
李青青擺擺手,“算了,別剝了,把這裏收拾一下吧。”
“對了安安,這個房子好幾天沒打掃了,你今晚做一個大掃除吧。”
這棟別墅一共四層,即便所有傭人一起幹活,也得一整天才能清理幹淨。
但現在,別墅裏隻有宋安安一個傭人。
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夜漸漸深了,別墅裏隻有宋安安忙上忙下的身影。
她跪在地上,用棉布一點點擦拭地麵。
耳邊突然響起楚承煜清冷的聲線,“我已經查清楚,白天的事是青青讓他們做的。”
“但青青隻是太沒安全感,所以這段時間她讓你做什麼,你受著就是。等我們結婚後,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就離開京市吧。”
“也算償還了你們宋家資助我這麼多年的恩情。”
宋安安的身子僵住,眼眶一點點變得濕潤。
“如果我說......是李家害得宋家破產,也是李青青故意損毀了你的五百萬,栽贓給我,你會信嗎?”
回應她的,是良久的寂靜。
等了許久,她才抬頭,這才發現周圍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
接下來的幾日,李青青依舊不停使喚宋安安。
直到他們婚禮前一天晚上,李青青使喚她出去買一份宵夜,“不好意思呀安安,懷孕後我就想吃點酸的。”
“隻能麻煩你去幫我買了。”
宋安安點頭,可她剛走出別墅,就被人捂住嘴帶走。
她拚命掙紮,對方卻冷笑一聲。
“別掙紮了,你老老實實地跟我走,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要怪,就怪你擋了青青小姐的路,記得下輩子,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那人把宋安安帶到一艘遊輪上,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她丟了下去。
宋安安沉入海底,意識也漸漸變得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