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說,林柚清中毒了,而她今天食用的東西隻有那碗銀耳蓮子羹。
林以棠,有足夠的作案動機。
被綁到醫院時,林柚清剛脫離危險,她躺在紀雲川的腿上,臉色慘白。
林以棠被強壓著跪在他們的麵前,紀雲川俯視著她,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失望。
“棠棠,我以為你隻是任性了些,卻沒想到你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傷害柚清。我原本想的,你這輩子都會是我的紀太太,可是現在我不確定了。”
林以棠也對視著他,毫不畏懼,神色冷漠。
“一輩子太長了,你不配,再忍忍吧,沒多少時間了。”
紀雲川的臉色驟變:“什麼叫沒多少時間了?”
我是說,明天是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紀雲川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便是曾經那般真誠熱烈的愛過你!
林以棠在心底默默的回複,最終她什麼也沒有說。
“雲川。”
林柚清咳嗽了兩聲。
“你不要怪姐姐,她也是太在乎你了,如果不是我,你和她一定還是那對人人都羨慕的佳偶,我沒關係的。”
紀雲川不語,隻是溫柔的撫摸了林柚清的發絲,隨即冷漠的看向林以棠。
“既然做了錯事,該罰的就一定要罰,今夜你就在柚清的病房門口跪一夜!”
紀雲川一諾千金,一直跪到天亮,才撤掉了看守林以棠的保鏢。
走出醫院大門,林以棠攔了一輛出租車,她早就定了今天晚上的機票,她要回紀家收拾行李。
林以棠看著屋裏熟悉的一切,明明有很多很多東西,可最終她僅僅收拾了幾件常穿的衣服,其餘的她什麼也不想要。
她走到書桌前,將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五年的地方。
客廳裏還擺著他們結婚時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彎彎,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身邊的紀雲川,眼神溫柔,卻藏著她當時未曾看穿的疏離。
如今再看,隻覺得無比諷刺。
她拉著行李箱,頭也沒回的出了門。
林以棠走後,管家第一時間通知了紀雲川,“先生,少奶奶走了,她拉著行李箱,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紀雲川眉頭微蹙:“走了?她能去哪?不過是鬧脾氣,等她消氣了自然會回來。”
他語氣篤定,仿佛林以棠永遠會像以前那樣,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會等他回頭。
林柚清靠在他的懷裏,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故作擔憂。
“雲川,姐姐會不會真的生氣了?要不你去找找她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可以的。”
“不用。”紀雲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她離不開我,過不了多久就會主動聯係我。”
但,三天又三天,紀雲川始終沒能等到林以棠回來的消息。
直到半個月後,他偶然在財經頻道看到林以棠訂婚的消息。
訂婚對象竟是他的死對頭——裴時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