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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片深深紮進傅斯年的掌心，鮮血在指縫蜿蜒流下。

他眼眶通紅，就那樣看著許一安。

但許一安隻是從容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抱歉各位，我失陪一下，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

傅霆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外麵涼，別太久。”

他懂她此刻需要一點空間，也默許了她去處理後續。

傅斯年像是被那道背影牽引的木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踉蹌著追了上去。

許一安停在陽台那裏，他喉嚨幹澀地喊她的名字：“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