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青玉霎時變了神色,急切探頭而出,卻見陳煙煙毫發無損地站在一樓,花盆隻是在她的腳邊炸開瓷片,土壤飛濺。
她仰頭與唐青玉四目相對的瞬間,撿起瓷片,狠狠劃破自己的胳膊!
“唐小姐,你為什麼要拿花瓶砸我!”
她說這話時,嘴角甚至噙上了一抹狠毒詭異的冷笑。
而這冷笑,在鶴南弦衝來時,陡然轉成了委屈。
“我知道你記恨我,可你這樣會要了我的命!不過是讓你寫檢討道歉,你本就做錯了,我應該罪不至死吧?”
鶴南弦毫不猶豫地踩在那株向日葵上,像是將唐青玉的心臟也狠狠踐踏在腳底。
他握緊陳煙煙的手掌,臉色難看到極致。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抬頭,近 乎厲喝道:
“下來。”
唐青玉卻隻是平靜地回了一句:“我沒有。”
接著,她直接將窗戶關上,把臥室門反鎖。
可沒過多久,門外便響起切割機破門的聲音!
唐青玉嫁給鶴南弦後,曾被他的仇家綁架。
那是仇家便是直接破門而入,直接帶走唐青玉,讓她受盡折磨。
所以後來被救回,唐青玉便患上了ptsd,門外一點風吹草動晚上都會驚醒。
為了寬慰她,鶴南弦將家中的所有門都換成了防盜門,輕易無法入內。
他說:“青玉,有我保護你,你再也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可如今,那扇保護了她數年的門,正被鶴南弦拿切割機,一點一點地切碎!
終於,“轟”地一聲,房門倒下。
鶴南弦頎長的身影闊步向她走來,眼神幽冷:
“青玉,你很不乖。”
“殺人償命,你必須要付出代價。”
唐青玉忍下心中憤怒,冷冷開口:“我說了,不是我!”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庭院裏有監控,一看就能知道真相。”
鶴南弦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猶疑之色。
唐青玉卻已經冷嘲熱諷道:“還是說,鶴總愛陳小姐,已經愛到了不分青紅皂白,隨便冤枉人的程度?”
聞言,鶴南弦的臉色倏地冷下!
“你沒必要用這種話來激怒我。”
鶴南弦憐惜地握住陳煙煙的手腕,一字一頓。
“醫生說了,隻差一寸就割傷大動脈,煙煙要是想汙蔑你,隨便劃一個小口子,我也會為她做主,何必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鶴南弦失望的眼神看向唐青玉:“我沒想到,你竟會變成現在這樣,惡毒、殘忍,連人命都不在乎!”
“如果我繼續縱容你,難保你不會再對煙煙動手。”
鶴南弦將陳煙煙打橫抱起,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句:
“所以青玉,你也必須要嘗一下命懸一線的滋味。”
“隻有這樣,你才能對人命存有敬畏之心啊......”
最後一句,近 乎呢喃,卻狠狠砸入唐青玉的心臟。
對人命的敬畏之心?這東西,鶴南弦他有嗎?
他自己都沒有的東西,憑什麼要她有?
唐青玉紅了眼眶,對著鶴南弦的背影近 乎怒吼出聲:
“鶴南弦,你先把我妹妹的命還給我,再來給我說什麼狗屁的敬畏之心!”
鶴南弦身影微頓,眼中湧上一抹不耐之色。
下一秒,他微微揮手,唐青玉立刻被保鏢按住,一個手刀劈向脖頸,她立刻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睜眼,唐青玉才發現自己竟被埋在了土裏,隻露出了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