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給老公後,他妹妹突發車禍高位截癱。
從此大小便不能自理,每天都抹在牆上。
鄰居罵我是掃把星克癱了小姑子,我咬牙忍了。
每天給她端屎端尿,喂飯擦身,照顧了整整十年。
後來我積勞成疾查出肝癌,老公心疼我要接手照顧。
癱瘓的小姑子卻突然發狂,用頭撞牆點名隻要我伺候。
我拖著病體累到吐血,最終慘死在她的輪椅旁。
可我的靈魂卻沒有散去。
我看到癱瘓十年的小姑子,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她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我的骨灰盒上大笑。
“這蠢貨終於死了,哥,她的千萬保險金到手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確診肝癌的前一天。
小姑子正躺在床上,把剛拉的屎往我臉上抹。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笑著拿出一把剔骨刀。
“妹妹既然癱了,這雙手留著也沒用了吧?”
......
“嫂子,你幫我擦一下唄。”
顧嬌嬌坐在輪椅上,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
刺鼻的惡臭瞬間在客廳裏彌漫開來。
我站在原地,腦子裏嗡嗡作響。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我照顧了癱瘓的小姑子整整十年,累出肝癌晚期。
在我臨死前,這個口口聲聲說離不開我的小姑子,卻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她穿著十厘米的恨天高,一腳踩碎了我的骨灰盒。
“這蠢貨終於死了,哥,她的千萬保險金到手了!”
他們兄妹倆的狂笑聲,仿佛還回蕩在我的耳邊。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確診肝癌的前三天。
“初夏,你愣著幹什麼?”
老公顧明軒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他眉頭微皺,看著沙發上的汙漬,卻沒有責怪顧嬌嬌。
“嬌嬌也是沒辦法,她高位截癱,下半身毫無知覺。”
顧明軒走到我身邊,語氣裏滿是道德綁架的意味。
“你是她親嫂子,長嫂如母,幫她一下怎麼了?”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前世就是他用這種溫柔的刀子,一點點割幹了我的血。
“顧明軒,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們家雇來的護工。”
我強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聲音冷得像冰。
“那可是我花三百萬從意大利定製的沙發,她就這麼毀了?”
顧嬌嬌一聽,立刻撇下嘴,眼淚說來就來。
“嫂子,你是不是嫌棄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累贅?”
她一邊哭,一邊用沾著屎的手去抹眼淚。
“我也不想癱瘓啊!要不是當年為了去給你送飯,我怎麼會被車撞?”
“你現在嫌棄我臟了,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顧嬌嬌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明軒心疼壞了,趕緊拿紙巾去給她擦臉。
“嬌嬌別哭,哥不嫌棄你,哥照顧你一輩子。”
他轉過頭,滿臉失望地看著我。
“林初夏,你太讓我寒心了。”
“嬌嬌為了你才變成這樣,你連一張破沙發都舍不得?”
我看著他們兄妹倆這副作嘔的嘴臉,拳頭死死捏緊。
當年車禍根本就是顧嬌嬌自己闖紅燈。
他們卻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讓我背負了十年的愧疚。
“既然你不嫌棄,那你自己給她收拾啊。”
我冷笑一聲,指著顧嬌嬌的褲襠。
“你不是好哥哥嗎?去啊。”
顧明軒臉色一僵,眼裏閃過一絲嫌惡,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初夏,男女有別,我怎麼方便?”
他歎了口氣,把手裏的湯遞到我麵前。
“好了,別賭氣了。我特意給你熬了補肝的湯,你趁熱喝。”
“喝完去把沙發洗了,再給嬌嬌洗個澡。”
我盯著那碗泛著詭異色澤的湯,心底陣陣發寒。
前世我就是天天喝他熬的“補湯”,才會在短短一年內查出肝癌晚期。
這哪裏是補湯,分明是催命的毒藥。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殺意。
現在還不能撕破臉,我名下的千億資產還在公司賬戶裏。
顧明軒作為我的合法丈夫,一旦我意外死亡,他將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我必須穩住他們,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轉移。
“放桌上吧,我太累了,先回房休息。”
我沒有接那碗湯,轉身就往樓上走。
顧嬌嬌在背後尖叫起來。
“哥!你看她什麼態度!她就是想餓死我,想臭死我!”
顧明軒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林初夏,你今天要是敢上樓,以後就別想我再對你好!”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好啊,那你們去告我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看看法院是判我虐待小姑子,還是判你這個親哥不作為。”
顧明軒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嬌嬌死死盯著我,眼神裏透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林初夏,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