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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晚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

反手把這個號碼拉黑。

幾天後，我在馬代的假期結束。

我訂了回國的機票。

下飛機時，劉律師在機場接我。

劉律師遞給我一份文件。

“王女士，張麗因為涉嫌虐待和遺棄兒童，在國外被判處驅逐出境。今天上午剛落地國內。”

我問：“李強呢？”

劉律師說：“李強被打斷了一條腿，催債的人把他扔在醫院門口。現在他在骨科病房。高利貸的人還在找他。”

我翻看文件。

“他的公司破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