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溪,我現在真的很擔心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回到家,豆包已經被包紮好,李玉緊張兮兮地勸我。
我把豆包摟在懷裏,對李玉說:“把豆包送到寵物店,這段時間先避避風頭。”
正在跟李玉收拾被損壞的小菜園時,房東方若琳氣鼓鼓地跑來。
“江雲溪,你幹的好事,我們這個烏托邦社區,都快要被你連累得倒閉了。”
當年我和方若琳一起投資策劃了這個小型烏托邦社區,有住宿、有農光互補,投了不少錢,我自己也成了這裏的客戶之一,同時負責運營這個社區。
李玉忙解釋,“若琳,這事真不能隻怪雲溪,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我們應該給她一點時間。”
“給她多一點時間,這個社區就多一點損失,客戶退租率太高了,我們還怎麼活?”
方若琳火冒三丈,“你要麼道歉、賠錢,要麼立馬離開這裏。”
可還沒等我做出選擇,李玉一個好心的舉動,徹底將輿論推上了高潮。
見方若琳逼我離開,李玉瞞著我,以我的身份在網上發了條道歉帖子。
網友們議論紛紛,以為這次終於讓我低頭,趕忙向江凱邀功。
可江凱亮出醫生的診斷書:“我兒子樂樂病情升級,到現在醫藥費還沒著落,道歉有什麼用呢,我們需要的是錢。”
為了息事寧人,李玉跟方若琳一拍即合,將我的年終社區分紅給了江凱。
然而杯水車薪,竟然被網友扒出賬號背後的運營人不是我,道歉是假的、賠錢是蜻蜓點水的,他們更加憤怒了。
李玉和方若琳也在網上被開盒了。
我生日,她倆本來說好的要給我一起慶祝,可是到了包間隻有我一個人,她倆發來信息。
李玉:【我帶豆包先躲一段時間,我怕我們有生命危險。】
方若琳:【從今天開始,你們的房子被收回了,不要再出現。】
當初烏托邦社區還是我的設想,從策劃、融資到落地,這本來屬於我們三個的合夥養老計劃,沒想到如今天各一方,我徹底出局,就連友情也分崩離析。
看著【生日快樂,姐妹永遠】的蛋糕,我的心一陣緊似一陣地難過。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默默地給自己唱了與一首生日歌,正要吹滅蠟燭的時候,一個人推門進來。
“生日快樂呀,搭子!”
我喜極而泣。
江凱破天荒地隔空對我說“祝福”:
“聽說媽媽最近被趕出了自己親手打造的社區裏,幾個好朋友也分別發聲斷絕關係,如今孤家寡人,應該很難受吧?今天大家跟我一起來對她說句‘生日快樂’吧。”
【生日快樂,作精老巫婆。】
【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不作死就不會死。】
然而,在這些惡毒的祝福聲中,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江阿姨是個好人,她給我們基金會捐錢救助流浪動物。】
這句話將這場“網絡狂歡”推上了高潮,【原來在江雲溪心目中,自己孫子的命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