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她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並將我拉入了黑名單。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可折騰了一天,
我沒精力再去多想,
疲憊的上樓回到家後,
準備先睡上一覺再去調查事情的真相。
可等我輸入密碼鎖打開家門,
在客廳看電視的媽媽竟突然尖叫出聲:
“長生,門......門剛剛自動按著密碼......就這樣被打開了,怎麼回事啊?”
“你說會不會真是婷婷找回來了?”
隨後我媽神神叨叨的雙手合十,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可她的左手邊,明明還放著我早上喝了半杯的咖啡......
我情緒奔潰的衝著媽媽大吼:
“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啊?我沒死沒死沒死啊!”
“你們這麼希望我死,那我真去死好了!”
我衝進廚房拿了把菜刀架在脖子上威脅著她,
可我媽依然看不見也聽不見。
隨後我爸伸著懶腰從房間走了出來:
“美英,我說咱還是別瞎想了,你一個大學教哲學的教授,怎麼能相信世上有鬼呢?”
“門被打開會不會是小偷呢?報警吧!”
很快,警察來了,
可當警察讓爸媽拿出戶口本核實家庭成員之時,
我瞬間僵在了原地。
就連警察都脫口而出:
“除了你們老兩口,李淑蕊是你們的大女兒?”
“小女兒李淑婷是早在六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對吧?”
提到我的名字,爸媽的臉上盡管有些悲傷,
但他們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什麼鬼啊?
我上個月明明還拿家裏的戶口本去辦了護照,
怎麼才一個月,戶口本上就沒了我的名字,
而是變回了姐姐的大名?
突然,我想到了電梯間鄰居們的對話,
拿起手機撒腿就直往醫院衝去。
直到我氣喘噓噓的找到了小外甥的病房,
看到姐姐李淑蕊正跟姐夫站在小外甥的床頭,
腦袋嗡的一下,渾身的血液直衝天靈蓋。
當年姐姐生小外甥大出血,
血庫告急,是我給她輸了00cc的血,
可還是沒能挽救回她的生命。
姐姐去世後,
我親手給她擦洗身子換上壽衣,
又親眼看著她被火化。
就連那塊墓碑都是我請人為她定製的,
她怎麼突然就複活了?
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的看了看,
直到姐夫叫她蕊蕊,我才緩過神來。
難道我真的已經死了?
可就在我百般疑惑之際,
閨蜜給我打來了電話。
“婷婷,我這兩天出差剛回來。”
“我尋思著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姐......”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閨蜜:
“我姐?哪個姐?去哪裏看?”
誰料閨蜜竟打趣我年紀不大,
記憶力卻提前衰退了。
“你蕊蕊姐啊!”
“她都走了六年了,你說還能去哪裏看她?當然是墓地啊!”
我向閨蜜證實了自己的記憶並沒有錯,
可眼前的姐姐以及其他所有人的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
突然,我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瞬間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