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節上墳,老公的小青梅何念念裝鬼把婆婆嚇出了心臟病。
我急忙開車去醫院,她卻死死攔住車門。
“人家還沒換衣服補妝,羞羞臉,這樣難看死了~”
老公趕到後也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耽誤幾分鐘而已,死不了人。”
到醫院時,婆婆早已錯過最佳搶救時間。
我揚言要讓何念念蹲一輩子的監獄。
她卻立刻躲到老公懷裏,臉上滿是挑釁。
“斯遠哥,姐姐好凶,我好怕......”
老公滿臉柔情。
“有我這個金牌律師在,不會讓你有事。”
他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毫無波瀾。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媽被嚇死和念念有什麼關係。”
“生來就是賤命,享不了福。”
我緩緩抬頭,金牌律師是吧。
我倒要看看,他到時候要怎麼看著死去的媽為青梅辯護。
......
何念念見老公站在她那邊,說話也更有底氣。
“女人上墳本來就不吉利,如果今天是你爸去上墳,就不會膽子這麼小被嚇死了。”
“要怪就怪自己命薄,可別把臟水潑我身上。”
我被何念念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
“你裝鬼嚇人還有理了?”
何念念脖子一梗,臉上是讓人厭惡的理直氣壯。
“我本來就是個coser,清明節不扮鬼扮什麼?”
秦斯遠也不耐煩地睨了我一眼。
“小姑娘喜歡玩點遊戲而已,都怪你媽不爭氣,不然怎麼你沒事,獨獨她被嚇死了。”
我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接下來的話。
“秦斯遠,咱媽有心臟病,哪裏受得起這種驚嚇。”
秦斯遠仿佛聽見了天大般的笑話。
“葉薇,你說謊也要找個好由頭吧,有心臟病的是我媽,不是你媽。”
“連自己媽都會認錯,還在這兒裝孝順。”
“我看分明是你買通了醫生,想栽贓嫁禍給念念。”
聽著秦斯遠炮彈一般的話,我隻想發笑。
當初我是低嫁給秦斯遠的,每次說你媽我媽的時候,都會觸碰到他敏感的神經。
他讓我不要分得那麼清楚,以後就說咱媽。
可現在,他竟然誤會死的是我媽。
也是,秦斯遠趕到的時候,我早就把婆婆抱上了車。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婆婆一眼,自然也認不出自己的親媽。
忽然,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隻有這一次秦斯遠借口律所有事,晚點來。
也唯獨這一次,何念念竟然莫名其妙地跟來了。
我平靜地盯著秦斯遠。
如果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親媽,會是什麼反應。
見我不說話,何念念笑得更燦爛。
“葉薇姐,我嚇人的時候,你媽眼睛瞪得可大了,她一直害怕地捂住頭躲在角落。”
“可我偏要讓她看我,誰知她太不爭氣了,幾下就暈過去了。”
“我當時也急壞了,不停地扇她臉希望叫醒她,但是都沒用。”
我這時才知道,婆婆臉上的鮮紅巴掌印是從何而來。
“何念念,她老人家是長輩,你這樣做不怕遭報應嗎!”
她非但沒有悔意,反而衝我吐了吐舌頭,隨後又躲回秦斯遠懷中。
秦斯遠更是柔情似水。
“念念真善良,叫不醒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無論出什麼事,我都給你兜底。”
看著他們濃情蜜意的模樣,我冷笑連連。
當初嫁過來,婆婆一直真心待我。
我不甘心她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秦斯遠不是想給她當辯護律師嗎?
我倒是要看看,法庭上他得知自己給殺母凶手做無罪辯護,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何念念,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的,你給我等著。”
秦斯遠擋在我們中間,皮笑肉不笑地威脅我。
“葉薇,如果你非要為了一條爛命拉扯不休,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你會為今天的事後悔的。”
我冷哼一聲。
倒是要看看誰先後悔。
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婆婆的遺體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