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啊!”秦思誠衝過來,被法警攔著,還在拚命掙紮,“這個野種是誰的?”
“夠了!”秦思禮走過來,擋在我和秦思誠之間:“哥,你冷靜點。”
秦思誠眼珠子都紅了,“她肚子裏揣著野種,你讓我冷靜?!我可是你親哥,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這個賤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秦思禮眉頭一皺:“哥,你胡說什麼?”
“我隻是看不慣你出軌還倒打一耙,嫂子肚子裏這孩子,就算真有問題,那也是你出軌在先,你三個月前就和小秘書開房了,她懷孕才兩個月,誰先對不起誰,你心裏沒數?”
這話一出,觀眾席風向又轉了。
“對啊,老公三個月前就出軌了,老婆懷孕兩個月,那確實是老公先出軌啊!”
“這麼一說,這老婆就算有錯,也是老公逼的吧?”
“老公先搞破鞋,老婆後來才找男人,也正常...”
秦思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思禮,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在秦思禮身後,心中升起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他說的話,處處在維護我。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就在這時,我看到他擼起袖口,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鏈。
深棕色的皮繩,串著一顆銀色的珠子。
這條手鏈,有點眼熟。
我的心猛地一縮,忽然想起了什麼。
瞬間打了個激靈,終於反應過來,我上一世和這一世,為什麼會莫名其妙懷孕了。
罪魁禍首,竟然是我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我背脊發涼,渾身血液都往頭頂湧。
可為什麼呢?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正要說什麼,秦思誠又吼起來:“譚雪,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婆婆也跟著嚎:“對!今天必須給我們老秦家一個交代!不然沒完!”
秦思禮皺眉:“法官,今天審理的是我哥出軌的事,嫂子的孕檢單是意外掉落,跟本案無關。”
“放你娘的屁!”秦思誠徹底瘋了,“秦思禮,你這麼護著這個賤人,該不會跟她有一腿吧?”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嘩然。
秦思禮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複平靜:“哥,你說話要負責任!”
秦思誠冷笑,“我負責任得很!法官,我要求立刻做孕期穿刺親子鑒定!這孩子要是我的,我認!要是野種,她必須淨身出戶!”
張秀蘭跟著喊:“對!現在就去醫院!”
兩個人說著就要衝過來拉我。
法警攔住他們,可他們還在拚命往前擠。
“譚雪!你今天別想跑!”
我往後退了一步,腦子嗡嗡作響,眼前全是上一世的畫麵。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讓自己重蹈覆轍。
“夠了!”
我猛地開口,所有人都愣住,看向我。
秦思誠和張秀蘭也停了動作。
我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冷聲道:“我肚子裏的孩子,確實不是秦思誠的。”
全場死寂,然後沸騰。
“臥槽!她居然承認了!”
“天啊,原來肚子裏的真是野種!”
“這女的也太不要臉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承認?”
秦思誠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怒:
“譚雪,你終於承認了!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張秀蘭也尖叫:“是誰!我們秦家要找他對質!”
我看著他倆,又看向旁聽席上那些舉著手機拍我的人,最後,目光落在秦思禮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勾起唇角:“孩子的父親,不在現場。”
“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家,他的名字。”
“到底是誰?!”秦思誠逼問。
正要說出那個名字,就在這時,秦思禮忽然衝過來,死死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