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爺爺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複雜。
然後他伸出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
“疼嗎？”
我捂著腦門，點點頭。
“疼就說明是真的。”
他說。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疼就能說明是真的嗎？夢裏也會疼啊。
但我沒再問。
我怕再問下去，自己會徹底瘋掉。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耳邊還是奶奶的哭聲，還是爺爺壓低聲音的叮囑。
“別出聲，別讓它找到......”
我聽著那些話，忽然覺得很累。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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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複雜。
然後他伸出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
“疼嗎？”
我捂著腦門，點點頭。
“疼就說明是真的。”
他說。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疼就能說明是真的嗎？夢裏也會疼啊。
但我沒再問。
我怕再問下去，自己會徹底瘋掉。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耳邊還是奶奶的哭聲，還是爺爺壓低聲音的叮囑。
“別出聲，別讓它找到......”
我聽著那些話，忽然覺得很累。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