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妄眼裏神色很隱晦,聲音極力的克製,“昭昭,我是為了你。”
雲昭在這一刻眼淚滑落了下來,“厲妄,一個小三一個私生子,你早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他們,不是嗎?”
她已經做好了離婚的一切準備,可是當看到厲妄那麼的護著容乖時,雲昭還是傷心的渾身都是刺痛感。
容乖突然腹部疼痛,她手捂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哭腔的聲音說,“厲太太,你說話怎麼能夠這麼難聽,孩子聽到了,我和他都不會原諒你。”
厲妄一見到容乖出事,立馬就鬆開了雲昭,大步的朝著容乖去,在容乖倒下的那刻,緊緊地抱著了容乖。
一時間,雲昭再次被帶到了醫院。
容乖進了手術室。
雲昭就見到厲妄花了大價錢,給容乖準備了一個頂級的婦產科團隊。
厲妄冷眸看著了她,怒道:“昭昭,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說話的,什麼小三私生子,你是我愛的人,容乖一樣是!她現在是為了我在生孩子,你哄她兩句不行嗎?”
最後幾個字,厲妄幾乎是用吼的。
雲昭瞬間眼裏含淚,咽哽聲,“厲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讓我哄你的情人?”
厲妄的大拇指食指扣著了雲昭的下顎,強行的把她的嘴掰開,眼裏都是冷冰,道:“昭昭,說對不起,我就原諒你。”
雲昭沒說,厲妄掰她的下巴更用力,直到一聲哢嚓。
雲昭的下巴脫臼了。
而與此同時,手術室裏的容乖哭泣的喊著厲妄。
厲妄急切的鬆開她的同時,踹開了手術室的門,飛奔而去。
雲昭也聽到了厲妄深沉的低吼聲,“乖寶,我在,你和孩子沒事的。”
醫生說,“厲先生,孕婦需要緊急輸血。”
厲妄毫不猶豫的說,“抽我的!”
隨後解開襯衫袖口,就讓醫生抽他的血。
雲昭看著這一刻,紅了眼,厲妄有暈血症,他見血就暈倒。
那時候他以身給她試藥,卻唯獨對醫生說,他抽不了血,原來不是不行,而是他不願。
一電話打來了,雲昭隱忍著下巴的疼,接通了。
“雲昭,樓下咖啡店我等你。”
雲昭下了樓,厲妄的大哥已經坐在了咖啡廳靠窗的位置。
一張數億的支票推到了雲昭的麵前。
“你和厲妄既然準備再次離婚,厲家那些股份你拿著也無用,這是十個億,夠你後半生生活,雲昭,容乖是我母親派到厲妄身邊毀你們婚姻的人,你當初為了和厲妄結婚,在我厲家宗祠外跪了整整七天,孩子都掉了一個,第二次和厲妄複婚,你為了救厲妄,又失去了第二個孩子,而他兩次卻都一無所知,現在你想想,和他在一起你後悔嗎?”
雲昭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股份轉讓協議。
隻等著她離婚協議下來,這份股權轉讓也就生效了。
厲家原本厲妄的股份更多,也是厲家的繼承人選,現在有了這個股份,繼承人隻會是他大哥了。
雲昭站起了身,拿著支票。
留下一句話,“不悔。”
是的,不悔,她愛過厲妄,厲妄愛過她,都是真的。
隻是他們愛的很短,也沒有通過時間的考驗罷了。
想要回家收拾行李的雲昭直接被厲妄半路攔截。
公路上,她乘坐計程車,厲妄開著他的頂奢豪車直接攔在了出租車前。
而他拉她下車的一瞬間開口說的卻是,“昭昭,我知道你生氣,但.....”
雲昭卻打斷了厲妄,“不氣,厲妄,這一次,我一丁點都不氣。”
第一年他出軌,她歇斯底裏的鬧過,第二年他出軌她痛苦的傷心過。
而這次,她真的沒有任何感覺了。
好似早已預料到會如此。
“昭昭,容乖的身體需要人照顧,我要留在醫院照顧她,可好?”
雲昭麵目表情的點了點頭,“好。”
聽到雲昭點頭,厲妄卻沒來由的眼底有些詫異,他再次強調,“昭昭,你可說真的?”
厲妄卻抱著雲昭,在她耳邊溫柔的說,“昭昭我愛你,容乖就是我消遣的一個玩意,你下次還會繼續昏睡,我也需要有人陪,你就當我買了個玩具,好嗎?”
這次雲昭給厲妄回的是,“好,我同意。”
“那昭昭,你可願意去拍賣會給容乖把她要的那項鏈拍回來?”厲妄試探性的問。
雲昭腦海裏想到律師說的,雲小姐,離婚手續這次辦理應該會很快,在離婚證出來前,您得忍忍,以防事情有變數。
雲昭手緊緊地拽著裙子,喘了一口氣,“好。”
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她沒必要為了任何人生氣。
雲昭到達了拍賣會現場。
可是她沒有想到,拍賣會上沒有所謂的項鏈。
而全部都是容乖露骨又暴露的照片,一張張的都是性感的容乖。
雲昭花一個億才買完了容乖所有的照片。
可是得到消息的厲妄趕過來,他凶神惡煞的怒眸看著她,語氣裏更是暴怒:“雲昭,是你同意也認可了容乖在我身邊的,你竟然在拍賣會上拍她的L照!誰給你膽子如此的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