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後壽宴設在保和殿。
全朝文武、後宮嬪妃齊聚一堂,唯獨沒有我這個皇後。
係統瘋狂倒計時:“宿主!生命值隻剩最後十二個時辰了!你馬上就要被抹殺了!”
我充耳不聞。
我花了一萬積分,兌換了“絕世傾城仙女妝容”和“柔光特效”。
換上百鳥朝鳳大紅宮裝,頭戴九鳳朝陽掛珠冠。
“走,去保和殿。”
鳳儀宮門外的侍衛剛想阻攔,被我一瞥之下,竟直接跪倒在地。
保和殿內,歌舞升平。
蘇安雀正坐在皇帝身邊,巧笑倩兮。
她站起身,端著一杯酒,走到大殿中央。
“太後娘娘,臣妾今日特意為您準備了一首詩,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太後眉頭微蹙,礙於皇帝的情麵,才淡淡地點了點頭。
蘇安雀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她念得抑揚頓挫。
“好詩!真是千古絕句啊!”
“沒想到蘇娘娘竟有如此驚世之才!”
魏辭澈眼中異彩連連,帶頭鼓起掌來。
“安雀,你真是朕的瑰寶!”
蘇安雀揚起下巴環視四周,滿是傲色。
她順勢跪在太後麵前,拿出一個木盒。
“太後娘娘,臣妾不僅為您作詩,還在整理佛經時,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打開木盒,裏麵是一個紮滿銀針的布娃娃。
布娃娃上,寫著太後的生辰八字。
大殿內瞬間死寂。
太後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這是什麼!”
蘇安雀眼眶泛紅:
“這......這是臣妾在鳳儀宮的偏殿裏發現的,皇後娘娘她......她竟然用巫蠱之術詛咒太後!”
魏辭澈一掌拍碎了麵前的桌案。
“來人!立刻去鳳儀宮,把沈南音給朕拖過來!朕今日就要廢了她!”
“不用拖,本宮自己來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保和殿門口響起。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去。
殿門大開。
我逆著光,一步步走進大殿。
柔光特效為我周身鍍上了一層光暈。
我的出現,讓保和殿瞬間鴉雀無聲。
方才還滿口讚譽的文武百官,此刻都呆立當場。
蘇安雀死死盯著我,眼神中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她咬著牙,指著我大喊:“沈南音!你詛咒太後,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沒看她。
我徑直走到大殿中央,平靜地看著皇帝和太後。
“巫蠱之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隻有沒見過世麵的土鱉才想得出來。”
我冷笑一聲,伸手指著那個布娃娃。
“太後娘娘,您仔細看看那布娃娃上的針。”
太後皺著眉,讓身邊的嬤嬤拿近一看。
“那針上,刻著‘華清宮造’四個微雕小字。”
我淡淡地說道。
腦海裏,係統正崩潰地哀嚎:
“宿主你個敗家娘們!你竟然又花了五千積分兌換隔空微雕術,明天還不上我們真的要灰飛煙滅了!”
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單方麵切斷了它的語音。
全場嘩然。
華清宮,那是蘇安雀的寢宮!
蘇安雀臉色煞白,猛地撲過去搶過布娃娃。
仔細一看,針尾上果然有字!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你陷害我!”
她崩潰地大叫。
我微微揚起下巴。
“陷害你?你配嗎?”
“還有,你剛才背的那首詩,叫《將進酒》吧。”
“把別人的東西拿來裝逼,還裝得這麼爛,我看著都替你尷尬。”
蘇安雀小臉一白,猛地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魏辭澈臉色陰沉,怒吼一聲:“夠了!”
“沈南音,你狂妄自大,以下犯上!今日朕就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廢了你這個皇後!”
“明日祭天大典,朕便昭告天下,立安雀為後!”
係統徹底瘋了:“啊啊啊啊!好感度負一百了!宿主,準備後事吧!”
我看著暴怒的魏辭澈,嘴角勾起冷笑。
“好啊。”
“明日祭天大典,我倒要看看,你這皇位,還坐不坐得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