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愛裝,一天不裝渾身難受。
為了有逼格,我把九塊九包郵的紅酒倒進拉菲的空瓶裏,每天端著高腳杯在陽台迎風流淚。
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我搞了38個小號,每天雷打不動給自己轉賬520。
朋友圈統一文案:“哎,又是被偏愛的一天。”
可誰知,一朝穿越到古代皇後,係統逼著我必須攻略皇帝才能活命。
偏偏還遇到個比我更能裝的穿越女,天天在我麵前裝逼。
她動輒抄襲李白詩詞,還搞出全城孔明燈為皇帝慶生的百萬排場。
侍寢當天,她更是搞出了步步生蓮的排場,鞋底漏著金粉,身上抹著蜂蜜引蝴蝶。
皇帝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當場把我的協理六宮之權轉交給了她。
我捏緊拳頭,眼眶通紅。
媽的,好裝啊!
我轉頭就找係統借了高利貸積分。
係統焦急道:“宿主冷靜,先攻略男主保命啊!”
我直接反問係統:“信不信,我不用攻略他,也能讓他給我磕頭跪舔我?”
......
“宿主!你瘋了嗎!生命值隻剩三天了!”
係統在我腦海裏哭嚎。
“皇帝的好感度已經跌到負五十了!求求你別裝了,快去禦書房跪下認錯吧!”
我端坐於鳳儀宮的雕花大椅上,眼皮都未抬。
“閉嘴。”
我沈南音的字典裏,就沒有“低頭”二字。
我在腦海裏呼叫係統:“給我開通高利貸權限,我要借十萬積分。”
係統聲音都變了:“宿主你冷靜!高利貸利息每天百分之十,還不上的話會被直接抹殺的!”
我嗤笑一聲:“你別管我要幹啥,你隻管借給我就是了。”
“叮!十萬積分已到賬。”
我用一千積分,兌換了“高冷光環”與“冰肌玉骨”。
剛兌換完,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殿外。
“皇後娘娘,妹妹來給您請安了。”
蘇安雀身穿孔雀金線百花裙,頭戴數支金步搖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宮女太監。
她膝蓋未彎,隻是敷衍地福了福身。
“哎呀,姐姐這鳳儀宮怎麼如此冷清?連個伺候奉茶的人都沒有。”
蘇安雀捂著嘴笑。
“皇上昨夜賞了妹妹這身孔雀裘,非說隻有妹妹這般傾國傾城之姿才配得上。”
“姐姐你看,好看嗎?”
她在我麵前轉了個圈,裙上的金線有些刺眼。
我沒理她,微微抬手。
身邊的宮女紅袖立刻捧著白玉盆跪在我麵前,盆裏是晨間收集的玫瑰花露。
我將手指浸入水中洗淨,用進貢的冰蠶絲雲錦擦幹,隨手將那塊雲錦扔在地上。
蘇安雀的臉色變了變。
她咬著牙,繼續說:“姐姐如今沒了協理六宮之權,倒是清閑得很。”
“隻是不知道,這以後的日子,姐姐這鳳儀宮的炭火和份例,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充足呢?”
我終於抬眼掃了她一眼。
蘇安雀猛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後退半步。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的地盤上叫囂?”
“你身上的孔雀裘,不過是我嫌棄顏色太俗,昨兒個打發內務府扔進庫房的破爛罷了。”
“皇上喜歡撿我不要的垃圾賞人,你倒是當個寶一樣穿出來顯擺。”
蘇安雀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沈南音!你敢侮辱皇上!”
啪!
我反手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
打完,我皺起眉,吩咐紅袖:“拿水來,臟了手。”
紅袖激動得眼眶通紅,立刻端來新的玫瑰露水。
鳳儀宮的宮女太監們瞬間挺直了腰杆。
蘇安雀捂著紅腫的臉尖叫:
“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訴皇上!你死定了!”
她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一聲怒喝。
“放肆!”
一身龍袍的皇帝魏辭澈跨進殿內,臉色鐵青。
蘇安雀立刻撲進皇帝懷裏,泣不成聲:“
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皇後娘娘她不僅打臣妾,還說您賞賜的孔雀裘是垃圾!”
魏辭澈摟住蘇安雀,怒視著我。
“沈南音!你簡直不可理喻!安雀好心來看你,你竟敢對她動手!”
係統瘋狂報警:“警告!男主好感度下降至負八十!宿主,求你了,服個軟吧!”
我端起青瓷茶盞,撇去浮沫。
“陛下若是眼疾犯了,就去太醫院傳太醫。”
魏辭澈倒吸一口涼氣,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反了!反了!來人,傳朕旨意,皇後沈氏德行有虧,即日起禁足鳳儀宮!”
“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把鳳儀宮的份例,全都給朕減半!”
魏辭澈攬著蘇安雀,拂袖而去。
臨走前,蘇安雀回頭看我,嘴角勾起冷笑,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