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公證處繼承亡母留下的遺產,
突然衝進來一個女孩喊我姐姐。
我看了她一眼:
“你認錯人了,我媽隻生了我一個。”
她冷笑,上下打量我:
“裝什麼傻?媽早說了,你從小就心術不正,早晚得回來騙錢!”
她從包裏甩出一張和我媽的合照拍在櫃台上,
“我媽說了,她隻認我這一個女兒,錢全是我的。你,一分也別想拿!”
我盯著麵前這張和我有七分像的臉,問了一句:
“你多大?”
她趾高氣昂道:“8,怎麼了?”
我不禁冷笑。
我媽已經死了二十年了,怎麼可能有一個18歲的女兒?
......
“姐姐,我勸你啊還是找份正經工作吧,都28的人了,別淨想著啃老!”
“我媽說了,你這個野種,跟你那個畜生爹一樣,隻會吸別人血!”
她雙手環胸,眼中全是蔑視:
“她說你從小就不學好,偷她的錢,騙她的首飾,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才跟你斷絕關係。怎麼,現在人老了色衰了,賣不出去了,就想著來這騙錢了?”
“你做夢!我告訴你,隻要我林曉曉在一天,我媽的錢,你一分也別想碰!”
看著眼前頤指氣使的人,我差點被氣笑了。
我媽死了二十年了,墳頭草都比林晚晚高了。
怎麼可能有一個18歲的女兒?
到底誰才是那個騙子,可想而知!
可大廳裏不明真相的人,卻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倆人長得這麼像一看就是姐妹,難道真是姐姐來公證處騙錢?”
“現在的年輕人正事不幹,就想著怎麼啃老騙爸媽的錢!”
“長得挺斯文的,沒想到那麼臟!呸!”
林曉曉聽見這些議論,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不想和他們廢話,拿起公證處的遺產登記表開始填寫。
可沒想到,林曉曉突然衝過來一把搶走我填好的遺產清單,撕成碎片:
“想拿我媽的錢?做夢!”
“今天我來這裏,就是要奪回屬於我和媽媽的一切!”
麵前的人,在我看來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我是研究生物醫學的,下午還有一個重要講座要演講。
沒時間跟她在這裏耗。
我冷臉上前,伸手想拿回表格,卻被林曉曉猛地推了一個踉蹌。
她從包裏翻出一張紙,拍在我麵前:
“宋文錦,看見沒?這是我媽當年給你的斷親書。白紙黑字,簽了名的。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她的女兒,她的財產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嗬,斷親書簽字欄裏,赫然寫著我媽的名字,江雨柔。
功課做得這麼足?
我幾乎要為她鼓掌了。
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麼,沒話說了?那就趕緊滾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看著林曉曉如此篤定又得意的樣子。
我差點就要懷疑,我媽是不是真的死而複生了。
我打開手機,翻出收藏夾裏的視頻。
“這是二十年前我媽的葬禮。你認認,這是誰?”
林曉曉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她一把奪過我的手機,舉得高高的,讓所有人都能看見屏幕: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人為了騙錢,居然找人假扮自己的媽!還拍視頻詛咒自己的親媽死了!來這裏辦什麼遺產繼承!你們見過這麼惡毒的人嗎?連親媽都不放過!”
她得意地盯著我,蔑視道:
“我媽說的沒錯,你跟你那個爹都是畜生,骨子裏都流著下賤的血,永遠改不了!”
“野種就是野種,你根本不配做媽的女兒!”
聽著林曉曉的話,我頓時被氣笑了。
這個視頻要是假的就好了。
我媽要是沒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