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薇薇嚇得渾身發抖,尖叫著躲到了鄭穆森身後。
她緊緊抓住鄭穆森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鄭董救我,我好怕,這個瘋女人要殺我!”
鄭穆森的臉色也很難看,一邊護著齊薇薇,一邊對著我辯解。
“老婆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別搞出人命來。”
“我和薇薇真的沒什麼,你別誤會,我隻是把她當妹妹看待。”
“你也知道我妹妹幾年前去世了,薇薇長得和她很像,我才會多照顧她一點。”
“我幫她砍價,也隻是哄她開心,沒有任何曖昧的意思,你別吃醋。”
他一邊說,一邊回頭吩咐齊薇薇。
“快給吳總道歉,求吳總原諒!”
齊薇薇隻能咬著牙,不情不願地道歉:
“吳總,對不起,是我不懂事。”
鄭穆森又對著我陪笑:
“老婆你看她都道歉了,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你是名門千金,身份尊貴,犯不著跟一個小助理計較,太掉價了。”
雖然老公很謙卑。
但我的脾氣上來了,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消氣的。
“我沒打算殺她。”
“但她挑釁我,就得付出代價!”
鄭穆森急了:“老婆,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用每人砍一刀那麼血腥。”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員工,語氣冰冷。
“你們每個人,都給我啐她一口!”
“啐完之後,跟她說一句,別得瑟,安分點,少裝綠茶之類的!”
“一看這女人就沒什麼家教,今天我們就好好教她做人!”
員工們麵麵相覷,顯然都在心裏麵計算利害得失。
一邊是董事長,一邊是實際控股人,雖然誰都不能輕易得罪。
但權衡之後,顯然還是我更不好惹。
於是就有打頭的。
行政部總監第一個大步走到了齊薇薇麵前。
對著她精致妝容的臉,狠狠啐了一口。
“別得瑟!”
有這麼一個領頭的,其餘人自覺地排起了長隊,輪番上去啐口水。
“安分點!”
“少裝綠茶!”
“瞎了你的狗眼!”
“吳總也是你能得罪的?”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還敢和吳總叫板?”
“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早就看你上躥下跳,是個跳梁小醜了......”
一句句斥責聲,伴隨著口水,落在齊薇薇的臉上、頭發上、身上。
齊薇薇渾身都被口水打濕,猶如落湯雞一樣。
又羞又怒,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她想反抗,卻被保衛科長死死按住,隻能任由員工們羞辱。
沒過多久,她就受不了這種羞恥。
眼睛一翻,直接暈倒了過去。
鄭穆森臉色鐵青,抱起齊薇薇,對著我怒目而視:“吳迪!你太過分了!”
“不就是一個小誤會,你至於把她羞辱成這樣?”
“你能不能別這麼強勢?一點女人的溫柔都沒有!”
“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威懾力:
“我有潔癖,眼裏揉不得沙子。”
“我和你是聯姻,我可以接受同床異夢。”
“但我絕不允許你把這種苟且擺到台麵上,絕不允許任何人挑釁我的底線!”
“還有,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我真的跟你離婚,你們鄭家損失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鄭穆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隻能抱著齊薇薇,急匆匆地往醫院趕。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敢打我的臉,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