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炳被推入了手術室。
他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被全身麻醉。
我感受到醫生們在他左腹部劃開切口。
他們的器械深入他的身體試圖找到我並取出。
我感知到鉗子試圖夾住我但我滑不留手。
我的尖刺緊緊抓著他的腎臟壁紮得更深。
醫生們嘗試了幾次都無法順利的抓住我。
“這塊結石真奇怪,表麵很滑但長滿了倒刺。”
一名醫生抱怨道。
“而且位置太深貼合得緊密,情況不容樂觀啊。”
另一名醫生附和著。
他們麵對的是帶有無盡複仇執念的靈魂。
手術進行了很久。
我感受到他的身體正在遭受巨大的創傷。
血肉被拉扯著,器械在他體內穿梭。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故意讓尖刺在他腎臟深處攪動迫使他出血。
我感受到他的生命體征出現波動。
“血壓開始下降!”
“心率變得極度不穩!”
“且出血量已遠超預期!”
醫生們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他們發現這塊結石比預想的要難纏。
我聽到主刀醫生果斷下令停止嘗試。
“再這樣下去病人會有生命危險!”
我冷哼一聲。
生命危險這才哪到哪。
我就是要他活著在痛苦中慢慢煎熬。
活著比死了更折磨。
手術最終失敗了。
醫生們隻得止血並縫合切口。
我完好無損的留在了林小炳的左腎裏甚至更加囂張。
他們的每一次嘗試都讓我對他的腎臟組織造成了更多破壞。
林小炳從麻醉中蘇醒後劇烈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他發現左腹部多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怎麼回事?手術失敗了?”
他虛弱的問著。
醫生遺憾的告訴他:
“結石位置特殊導致附著過緊從而使手術未能成功。”
“我們會嘗試保守治療,但未來需要長期服藥並定期複查。”
醫生的話讓他瞬間陷入絕望。
夏雨柔得知手術失敗後麵色變得難看。
“那豈不是要一直花錢?!這日子還怎麼過?”
她的聲音尖銳並充滿了不甘。
走到林小炳床前用厭惡的眼神看過去。
“你這身體也太沒用了吧?一顆結石搞成這樣,你算什麼男人!”
林小炳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再看看自己纏滿繃帶的身體。
他開始感到後悔乃至陷入茫然。
但他不知道接下來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我會成為他體內持續引發疼痛的根源。
他的腎臟已經被我徹底破壞,輸尿管也開始滲血。
我聽到醫生們低聲討論左腎功能可能衰竭的問題。
感受著他全身的顫抖,這是生命走向衰竭的信號。
我帶著所有的尖刺在他的腎臟內壁上狠狠的劃破了輸尿管。
一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劇痛湧出。
“啊!!!”
林小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嗓子已經聲嘶力竭。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翻白眼,嘴角隨之湧出白沫。
他感到一股灼熱的刺痛從左腎直衝而下。
鮮血順著輸尿管染紅了他的尿液。
他雙目圓睜死死盯著天花板。
夏雨柔被他的慘狀嚇得跌坐在地。
“血!好多血!媽呀,嚇死人啦!”
她驚恐萬狀連滾帶爬的逃出了病房。
已經無法忍受林小炳痛苦引發的血腥場麵。
而林小炳已經痛得失去了意識。
他的左腎此刻正在不斷出血。
我就在他鮮血淋漓的輸尿管裏囂張的宣告著存在。
感受到他全身的劇痛以及生命力快速流逝的跡象。
“渣男,你慢慢受著吧!老娘就是劈你的雷!”
“你曾將我推下懸崖,現在輪到我要徹底摧毀你的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