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錦鯉命,逢考必過,去媽祖廟祈福連擲九個絕世聖杯。
靠著這逆天好運,我幫公司打造了幾個千萬級爆款,老板對我奉若神明,出國考察前還特意求我鎮守公司。
清明節前夕,我把回鄉祭祖的請假條放在辦公桌上。
誰知剛海歸的老板娘一把將請假條撕碎,砸在我臉上。
“什麼錦鯉運?拿這種封建迷信的借口在這兒裝神弄鬼!”
“我看你就是靠著這股狐-媚子勁兒上位,今天這假我不批了,你直接給我滾蛋!”
我看著她印堂發黑、馬上就要破產的死相,冷笑一聲:“行,等陸總回來,你別求我。”
我脫下工牌,毫不留戀地轉身下樓。
公司門前,四家頭部電商集團的老總將我團團圍住。
他們一起求我入職,為搶我都要打起來了。
我淡定地戴上墨鏡,看著他們輕笑一聲:
“行了,別爭了。看在你們都有誠意的份上,春夏秋冬四個季度,我輪流去你們那兒當合夥人。”
......
我靠在勞斯萊斯車門上,低頭簽下那份輪值合夥人協議。
四張無限額黑卡接連塞進我手裏。
四位頂級電商巨頭並排站在我麵前,笑得見牙不見眼。
整條商業街的路人全圍在旁邊倒吸一口冷氣。
馬總拍著大腿大笑。
“以後咱們四家集團的命脈全指望你了!”
劉總緊跟著附和,一把推開馬總。
“春夏秋冬四個季度你輪流來,咱們誰也別搶!”
我將黑卡隨意丟進包裏,剛準備開口。
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赫然閃爍著療養院的專屬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那頭傳來刺耳的儀器警報聲。
“你快來,你奶奶生命體征急劇衰退!”
護士帶著哭腔喊,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心跳直接掉到三十了,醫生查不出任何病因,你快來見最後一麵!”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手機脫手砸在柏油路麵上,屏幕四分五裂。
我急忙抬起右手掐算。
臉色瞬間煞白,後背發涼。
留在前公司鎮壓氣運的本命玉印出事了。
那玉印連著我和奶奶的命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玉印毀,奶奶必亡。
我抓起包,慌不擇路轉身往寫字樓裏跑。
馬總一步跨過來,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出什麼事了?我的保鏢車隊送你過去!”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有件生死攸關的私人物品落在上麵,我必須拿回來。”
我冷著臉交代一句。
“你們別跟來,在這裏等我十分鐘。”
我直接衝進寫字樓大堂。
連按了十幾次電梯按鈕,急得狂拍電梯門。
電梯門一開,我瘋了似地衝向三十樓的前公司。
剛到玻璃門前,前台王姐直接橫跨一步攔住我。
“哎喲,被開除的過氣錦鯉又回來要飯了?”
她滿眼盡是鄙夷,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阮總發話了,你現在不是員工,踏進大門必須搜身。”
我雙眸血紅。
“給我滾開!”
我一把推開她,徑直往辦公區裏衝。
王姐一個踉蹌跌在地上,立馬大吼大叫。
她抓起前台的對講機就瘋狂呼叫。
“保安室!有人強闖公司鬧事,快點帶家夥上來!”
我根本顧不上她,一路狂奔到走廊盡頭。
一腳踹開我獨立辦公室的大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整個人愣在那裏。
我的辦公桌被砸得稀巴爛,滿地都是粉碎的絕密文件。
昨天剛回國的老板娘阮清瑤正坐在我的轉椅上。
她正拿著指甲銼,慢條斯理地修指甲。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塊青色的本命玉印。
它居然被阮清瑤踩在腳底板下當墊腳石。
青色的玉石表麵已經崩開了兩道深深的裂紋。
我心臟瞬間揪成一團,目眥欲裂。
我直接指著她的腳底怒吼出聲。
“把那塊玉印還給我!”
阮清瑤停下動作,冷眼掃過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跑到我的地盤大呼小叫?”
我強壓著怒火,死死盯著她腳下的玉印。
“玉印還我,順便把上季度八百萬提成結了,一碼歸一碼。”
我直接伸出右手,氣場全開。
阮清瑤嗤笑一聲,滿臉都是嘲諷。
“八百萬提成?你腦子進水了吧?”
她猛地站起身,尖頭高跟鞋直接碾在玉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