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天做的美甲好看,公司樓盤當天預售額就破了百億。
隻因我天生錦鯉體質,心情越好,越能給周圍帶來幸運。
董事長為了留住我,每年額外給我兩百萬,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每天在公司保持心情愉悅。
可剛回國接手公司的老板女兒,卻嫌我笑得太吵。
她當眾潑了我一身臟水,還摳爛了新做的美甲。
“什麼錦鯉?我看你就是個狐狸精,靠著勾引男人才混上這個位置的。”
“你現在就滾,這裏不歡迎你這種混吃等死的賤人!”
我看著被摳得稀爛的美甲,眼神黯了下去。
“好,這可是你說的。”
......
打開辦公室的門,我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
林建要是知道他閨女這麼作死,估計能氣得當場心梗。
三年前,林建的地產公司瀕臨破產。
是他來我家門口苦苦求了三天三夜,我才心軟,答應去他家公司上班。
“您隻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坐著,公司這口氣就斷不了。”
我這個錦鯉體質,是上流社會圈內人的不傳之秘。
多少老總想求我這個活錦鯉過去鎮場,都被我拒絕了。
我是看在他和我已故的父親交好的麵子上才去的。
這三年,我把林氏從泥潭裏生生拽出來,一路送進了百億俱樂部。
沒想到現在竟被這個二世祖當場羞辱。
我搖了搖頭,回到自己工位,想收拾東西走人
可眼前的場景讓我驚呆了。
我的座位被拆得七零八落,上麵還有被破了黏糊糊的液體。
我精心養了好幾年的多肉也被剪得七零八落,爛泥糊了一地。
電腦主機也被砸了,上麵寫著“晦氣”“狐狸精”之類的字眼。
林曼拖了個老板椅坐在邊上,脫了高跟鞋,腳直接翹到了我的桌子上。
她手裏把玩著我的放在桌上的紅色福牌
那上麵刻著“滿”字,是我爸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嘖,什麼年代了,還留著這種破爛玩意兒?”
她嫌棄的皺眉,然後隨手一拋。
福牌直接掉進了一旁的廚餘垃圾桶裏,搜水濺得滿地都是。
我的心猛然一抽,急忙跑過去,伸手去垃圾桶裏麵撈。
顧不上油膩的湯菜沾滿我的袖口,我死死攥著那塊福牌,將它撈起來放在懷裏。
我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住他。
“林曼,你有病就去治!”
“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憑什麼動?”
“喲,急了。”
林曼捂著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重新踩上她那雙紅得嚇人的高跟鞋,走到我麵前,用那種看陰溝老鼠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憑什麼啊?就憑這整棟樓都姓林!”
“宋小滿,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招財進寶的活錦鯉吧?”
“這三年公司業績好,都靠員工在那拚命,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你每天穿的花裏胡哨的坐在這裏,還做美甲,你有什麼心思大家不心知肚明?”
“在這公司裏指不定勾引了多少男人。”
“你!”
這已經上升到人格羞辱了,我氣得發抖。
剛想開口說什麼,就看周圍的同事越聚越多。
我想向他們求助,卻發現那些往常見了我都笑嗬嗬,一口一個宋姐好宋姐短的同事。
還有那些遇到什麼事就來找我,希望我分一點運氣給他們的同事。
可一個二個都縮著脖子,眼神閃躲。
有一些人為了討好新主子,已經開始小聲附和。
“就是,宋小滿平時就這樣愛打扮,這個位置指不定是勾引上級來的。”
“是啊,為了給他塞個閑職,還給她安了什麼錦鯉體質的名號。”
“就是,咱們每天累死累活的,她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啥也不做。”
“支持小林總肅清職場,趕走職場妲己。”
看著這些忘恩負義的麵孔,心裏僅存的最後一點溫情都冷了下去。
我將福牌往懷裏再揣了揣,冷聲開口。
“行,林氏不歡迎我,我走就是。”
“拍拍屁股就想走?”
他像早有準備似的,直接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甩到我腳邊。
“宋小滿,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經審計核實,你這三年來在公司支取的每一筆錢,都涉嫌職務侵占。”
“你那些所謂的合作項目,全是因為你利用不正當關係誘導客戶。”
“現在我代表林氏起訴你。”
她俯下身手指重重戳在我的胸口。
“按照法律,你需要賠償林氏三倍損失,一共一億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