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目前隻能解釋這麼多。
不能陷入自證陷阱裏,讓人牽著鼻子走。
解釋依舊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惹來更多人議論。
“死活不說那老男人是誰,清純校花原來是戀愛腦啊。”
“以前覺得很清高,高不可攀,實際上人家有自己特殊的小眾癖好。”
“真惡心,這樣的人有恃無恐,還能在學校裏待著?”
事情鬧太大驚動了教導處,我被叫去了辦公室。
輔導員十分頭疼,皺眉對我說:“事情鬧太大了,那個老頭子到底和你什麼關係?”
本來想解釋幾句的我,看到輔導員也被流言同化後。
我覺得好笑,不由得冷聲道:“反正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若是我說,那個人是我爺爺,你們相信嗎?”
輔導員一愣,此時群裏鬧騰起來,輔導員也看到群裏關於我的消息。
“顧懷梔沒有爸媽,她是沒有父母的孩子,是孤兒。”
“難怪有娘生,沒娘養。”
“沒有教養的東西,連老人家都不放過。”
輔導員仔細看了一會我的信息,十分篤定對我說:“你是孤兒,哪裏來的爺爺?”
“有血緣關係嗎?”
我正要開口,說我們有血緣關係。
輔導員接到了電話,頓時眉飛色舞:“助學金到了?我們班上每個符合條件的學生都發一萬?”
“實在是太好了,我這就去準備召集學生。”
輔導員過於激動,忘記了對我的追究。
我麻利撥打爺爺的手機:“爺爺,助學金的事我來置辦,我會寫一份名單,班上哪些同學真的需要,哪些同學並不需要,我會寫清楚。”
爺爺慈祥地說:“隨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爸媽的確死得早。
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和他相依為命。
爺爺曾經創業成功,身價不菲。
見我上這所大學,爺爺總會捐贈一些東西,都是匿名的。
他做善事從不留名,也不喜歡上新聞,鮮少有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爺爺說交給我處理,我主動和助學基金代理人聯係,把名單發了過去。
同桌古欣悅忽然湊在我麵前。
盯著我手機:“顧懷梔,你給誰發了信息?”
“我看到名單上有好多熟悉的名字,你這是要報複?”
好在,我手機貼了防窺膜,她應該隻看見了一點看到名字,但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淡定回複:“你想多了。”
“顧懷梔,你怎麼那麼卑鄙?”
古欣悅臉色大變,看我如看仇人。
我詫異,她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厭惡?
“我還看到陳然的名字了,顧懷梔,你要對陳然做什麼?”
看她越來越疾言厲色的樣子,我赫然想起了陳然。
腦子一嗡,忽然明白了一切。
陳然是隔壁班級的班草,曾經給我寫了99封情書。
古欣悅這般捍衛陳然的樣子,分明是為了他。
“古欣悅,你喜歡陳然?”
“把我照片放在網上,引導謠言的就是陳然,你故意在幫助他出氣?”
陳然沒少在背後造謠,那天被偷拍時,我看到他。
照片的角度和陳然當時出現的位置完全一致。
聞言,古欣悅紅著臉慍怒:“喜歡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
“哪裏像你,拒絕了別人99封情書,轉身喜歡老頭子,他都被你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