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殿裏死一般的寂靜。
涉及謀反的罪名,如妃可不敢輕易了事。
哪怕沈思寧在用上撒嬌打諢的那一套。
她不明白我唱的哪一出,擔心沈家人反坑她。
去請了皇後坐鎮。
皇後壓迫性的看向我,提聲問道。
“你說謀反,是誰?”
對上沈母警告的視線,和沈思寧挑釁的目光。
我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侯府。”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便將謀反的證據交代了。
“這種草娃娃我在府上見過很多次,母親的院子裏,父親的院子裏,還有......”
我故意停了下來,眼神看向了沈思寧。
沈思寧臉色一白,立馬否認。
“你胡說八道什麼?”
“侯府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你為什麼要誣陷我們......”
沈母也說,“這是誣陷,我們侯府怎麼會幹那種事。”
皇後娘娘自然沒功夫聽這些,命人去請了皇上。
皇上下令搜查侯府。
結果......
府上確實搜到了不少草娃娃。
沈母頭上的後悔值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係統尖叫聲再次響起。
“你要弄死沈家嗎,你這麼做,你也逃不掉的!”
我沒去管他,而是看向慘白著一張臉的沈母。
“母親,都是我不好,我想替你們瞞好的,”
“可是妹妹太貪玩了,怎麼能將這殺頭的東西拿到宮裏來啊?”
我又轉頭和皇上求情。
“皇上,要是非要懲罰,就懲罰臣妾一個人吧!”
沈思寧早已失控,朝我衝了上來。
“你這個賤人,你少惺惺作態......”
“皇上,造反她也有份的,她也要反的......”
沈母想要攔著,已經來不及了。
沈思寧將我壓在地上。
用著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低聲說道。
“你以為侯府倒了,你就能獨善其身,我告訴你做夢。”
“大不了一起入獄,一起砍頭,不過爹會救我們的,以他和皇上的交情,不會讓侯府有事的......”
“可誰保你呢?”
她信誓旦旦的說著,仿若手裏握著什麼赦免金牌一般。
我笑著對上她的視線,狠狠將她拉向了自己。
感受到身上的力量後......
下一刻,我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殿。
“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疼,救我們的孩子......”
巧了不是......
赦免金牌我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