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給沈思寧道歉前。
係統一直在我耳邊咆哮。
“不是讓他們那種後悔,懂不懂,你別再亂來了。”
我忽視掉一切,走進了院子。
兩個凶神惡煞的嬤嬤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們家小姐心緒不穩,見到你怕是情緒會更加激動。”
她示意我站在院中等著。
府上蹉跎人的法子都不見血。
隔著窗戶,屋中傳來沈思寧低泣的聲音。
“爹娘,我臉都這樣了,她說一句抱歉有什麼用,我的臉就能好回來嗎?”
“大夫說我本來身子弱,被這麼一嚇心性都不穩了,以後也許會留下很多問題。”
沈家夫妻一臉為難,“可現在......”
選秀在即,動不得我。
“爹娘,我會想辦法彌補的。”
我大聲喊道,跑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侯府大門外升起嫋嫋青煙。
沈父沈母得到消息跑出來。
差點一腳踩進香灰裏。
我站在供滿雞鴨瓜果的法桌前,嘴裏不停地懺悔。
“是我不好,為了讓妹妹逃離選秀不背上欺君的罪名,劃傷了她的臉。”
“我不應該讓妹妹心性不穩的,求上天懲罰,穩住妹妹心性......”
身後的法師和八個鼓手神神道道跳起了大神。
緊接著嗩呐一響,招魂的法式也正是開始。
我坐在他們中間,嘴裏不斷的嘀咕著剛剛那一句。
係統土撥鼠的叫聲又響了起來。
“不是要這樣的後悔......”
嘴裏的話被打斷。
我不滿的在腦中反了個白眼。
“後悔就得被,哪兒那麼多事!”
沈父壓著火氣,命令下人將圍觀的群眾趕走。
他摔爛了法師手中的法器,咬牙切齒的同我嘶吼。
“沈滿盈,你瘋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一臉無辜的看向他。
“妹妹說她心性不穩,我找法師幫她做法穩定她的心神,在鄭重道歉,不對嗎?”
“要是妹妹不滿意,我還有其他的方式......”
沈父氣的跺腳。
奈何在外麵,他隻能幹生氣。
有丫鬟從裏麵匆匆跑了過來,失聲大喊。
“老爺不好了,小姐說沒臉見人了,要上吊了結自己。”
伴著淩亂的腳步聲,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低頭看了看身上晦氣的黑衣,耳邊傳來機器的提示音。
“後悔值百分之六十五。”
扯衣服的動作改為輕拍。
這麼看著,也沒那麼晦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