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我穿越到了古代青樓。
為了活下去,我放下了自尊,活成了娼妓。
直到我聽見老鴇和打手的對話。
“這戲演得也太真了,三年了,又是打又是睡的,她還真信自己穿越了。”
“這是多大仇?韓家那三位竟然為了給養妹出氣,對自己親妹妹下這樣的狠手?”
“親生的又如何?認回韓家不過兩年,和人家十八年感情能比嗎?”
我端著墮胎藥的手一抖,隨後熟練地喝下。
兩個月後,青樓失火。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在韓家大門口躺著。
青樓是假的,但係統卻是真的。
在韓家公開我真千金身份的酒會上,我聽到了係統的播報。
三位哥哥的滿意度終於刷滿了。
可我已經不想留在這裏了。
我對係統說:“我後悔了,讓我回原來的世界吧,這裏的獎勵我不要了。”
......
眼前是豪華的別墅,現代化的裝修。
我明白,一場大火讓我又“穿越”回來了。
大哥一拍桌子:
“韓玥,這三年你跑哪兒去了?”
“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你倒好,直接玩起離家出走,一走就是三年!”
我被嚇得一抖。
隨後噗通一聲跪下,不斷地磕頭。
“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跑了!求大少爺饒命!”
二哥一把拉住我,眼裏滿是複雜。
“你叫他什麼?”
青樓的三年折磨,讓我對男性的靠近無比恐懼。
我又本能地對著二哥磕頭。
“奴婢說錯話了!二少爺饒命!”
三哥衝過來一腳把我踢開,怒聲道:“韓玥!你他媽幹什麼?別以為磕幾個頭,流點血,就能抹平你對小雪的傷害!”
我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抬起手,不斷扇自己巴掌。
“三少爺別生氣......奴婢該打......奴婢該打......”
額頭的血糊了眼睛,我的動作卻沒停下。
韓伊雪紅著眼睛蹲下來扶我。
“姐姐,你別這樣,快起來。以前的事,我不計較了。”
我膝行兩步,抱住了韓伊雪的腿。
“奴婢什麼都聽小姐的,給小姐當牛做馬。”
韓伊雪低頭看我。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大哥眉頭緊皺:“行了,起來,你可是韓家千金,跪地磕頭又自稱奴婢,像什麼話?”
我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不敢抬頭。
“知道錯就好。”
大哥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既然小雪說不計較以前的事,那從今天起,隻要你安分守己,不再欺負小雪,你就還是韓家人。”
“行了,回你房間收拾一下,太臟了。”
我彎著腰,一步步退到樓梯口,輕手輕腳,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關上了臥室門,才敢直起身。
再次麵對曾經的房間,我一時有些恍惚。
浴室裏的鏡子太過清晰。
照得我滿身傷痕無處遁形。
背上的鞭痕,胸口上燙的“賤”字,腰上層層疊疊的是客人掐出來的青紫。
還有這肚子裏,流掉過五個孩子。
的確,從裏到外,都太臟了。
水從頭上衝下來,泥灰混著血流了一地。
我剛換好衣服出來,門開了。
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膝蓋已經彎下去。
“別跪!”
是二哥。
他將我拽起來,目光落在我的額頭上,將一瓶藥塞進我手裏。
“額頭的傷,自己處理一下。”
我盯著手裏的藥瓶。
突然抬手用力按住額頭的傷口。
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血滲出來,順著眉心往下流。
“你幹什麼!”
二哥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瘋了!”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
“疼。”
我的聲音很輕,如自言自語,
“我以為還在做夢。原來,我真的出來了。”
二哥的表情一僵,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不知道你這三年學了些什麼,說話古裏古怪的。”
他硬邦邦地說,
“好好叫人,別少爺小姐的,聽著別扭。”
“快把藥擦了。”
“既然回來了,就乖一點,別作妖。”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帶著慌亂。
直到關門聲響起,我緊繃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擦完藥,我問係統:“他們的滿意度還差多少?”
聽完係統播報後,我閉了閉眼。
快了,快刷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