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品大賽現場。
許芳芳捧著那坨風幹牛糞般的“能量棒”,直指評委席那個正在吃馬卡龍的胖評委:
“別吃了!你這是在自殺!”
胖評委手裏的馬卡龍“啪嗒”掉在桌上,一臉懵逼。
“這就是工業糖精的陰謀!你們這些人,都是在給人類投毒!”
“隻有我手裏的這個,才是真正的救贖!”
她衝到評委席前,強行把那坨黑乎乎的東西塞進胖評委嘴裏:
“吃!給你淨化下靈魂!”
下一秒,
“嘔——”
胖評委臉漲成豬肝色,當場吐了出來。
現場瞬間炸鍋,保安衝上來,把許芳芳直接架了出去。
直播彈幕刷得飛起:
【臥槽!這哪來的精神病?】
【生化武器吧這是?評委臉都綠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極端養生婊?長見識了。】
許芳芳氣得渾身發抖,
“江心媛,你故意的吧?”
陸子舟也黑著臉怒斥:“你看你辦的這叫什麼事!”
要在前世,我肯定又要哭著自證清白。
但現在,我眸光幽深看向芳芳,
“芳芳,你沒錯!錯的是這個被汙染的世界!”
我語氣激昂,指著評委席的方向:
“那些凡夫俗子根本配不上你高維度的理念!那個評委當眾嘔吐,恰恰證明了你的能量棒純度太高,他體內的毒素正在被強行排出!”
“你是天上的仙鶴,怎麼能跟那群隻懂糖油混合物的家禽浪費時間?我們不應該在這種低級平台展示你的神作!”
她眼圈一紅,反手緊緊握住我:“心媛,隻有你懂我!”
陸子舟聽得雲裏霧裏,不耐煩地催促道:
“你還不趕緊想辦法?芳芳受了這麼大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猛地站起來,握緊拳頭,
“我們需要一個隻服務頂層精英的‘聖地’!芳芳,我們開一家‘頂級生酮療愈館’吧!把你的能量棒賣到一千塊一根,隻賣給那些有慧根的高端人群,讓那些窮人和俗人永遠高攀不起!”
“療愈館......一千塊一根......”
許芳芳的眼睛瞪得溜圓,
“對!陸哥,我要開店!我要最好的地段,最純淨的裝修!起碼要五百萬!”
陸子舟的臉瞬間綠了。
“五百萬?芳芳,我......我也沒這麼多現金啊。”
“你剛才還說支持我的!”
陸子舟下意識地看向我,
“心媛,你看爸媽留給你的那筆錢......”
“子舟!”
我冷聲打斷他,
“不如把這套房子賣了吧。”
“你瘋了?這是我們的婚房!賣了住哪兒?”
“房子隻是水泥磚頭,但芳芳的健康大業是無價的功德!等療愈館火了,一千塊一根能量棒,五百萬不是分分鐘賺回來?到時候別說這房子,買別墅都行!”
許芳芳附和道:“陸哥,原來我在你心裏還不如一套破房子!”
陸子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目光掃過我們親手布置的客廳,嘴唇哆嗦著,
“心媛,這可是我們的家......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我們發了呢?”
我打斷他,
“子舟,你怎麼能這麼沒擔當!這可是芳芳的夢想啊!”
他眼裏的光一點點熄滅了。
“賣!我賣還不行嗎!”
許芳芳立刻撲上去,“陸哥哥你真偉大!”
我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子舟,別難過,這是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我這就去書房幫你把房產證找出來,咱們明天就掛牌,早日實現芳芳的夢想!”
陸子舟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地伸手阻攔:“等等,我自己來......”
許芳芳一把攥住他胳膊,
“趁著天好,不如我們先去選選址吧。”
沒等他回應,許芳芳已經拉著他奪門而出。
我直奔書房的保險櫃,裏麵隻有一個上了鎖的破舊鐵盒。
我拿起工具毫不費力地撬開。
裏麵隻有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和幾份醫療診斷書。
照片上,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摟著一個更小的女孩。
男孩笑得燦爛,眉眼間與陸子舟有七分相似。
而那個女孩,瘦弱不堪,懷裏抱著一個畫著奶油蛋糕的畫冊。
我的目光落診斷書上。
患者:陸子欣,診斷:先天性糖原累積病。
我的腦子“嗡”的一震,立刻把照片和診斷書發給私家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