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們呆愣的間隙,一條匿名短信發來女兒的定位,就別墅的地下室。
我拚了命跑下去,打開門的刹那,揚手給了蘇吉娜一巴掌。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攛掇著徐鶴冥鞭打我女兒?”
蘇吉娜來不及反應,向後倒去。
徐鶴冥將她扶穩坐在沙發上,扯著我頭發,將我整個人用力砸向桌子。
“你還敢當著我的麵欺負娜娜?是不是苦頭還沒吃夠,想加餐啊?”
他大手一揮,把我的私密照全部無償贈與網友。
而後關閉了直播間,朝著我的臉左右開弓。
混著血水的牙齒脫落,我顧不得眼前發黑,大聲質問:
“徐鶴冥,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憑什麼能這樣對我?”
徐鶴冥將一份轉賬記錄甩到我麵前,掐住我脖子,力道之大幾乎把我捏碎。
“你這個賤人還在嘴硬,你從一開始就對不起我了!”
“當年助我東山再起的人根本不是你,是娜娜!”
我愣住,看向蘇吉娜。
她朝我露出勝利的笑容,用手勾住徐鶴冥的胳膊撒嬌。
“阿冥,你能替我出氣,我已經很開心了。”
“你不是說要娶我,彌補我們錯過的那十八年嗎?”
“那我們現在就去選婚紗吧,別跟這種騙子浪費口舌。”
徐鶴冥上一秒還殺氣騰騰的臉,瞬間變得柔和。
他摟過蘇吉娜,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這才明白,什麼直播帶貨,都是徐鶴冥教訓我的借口。
我跌跌撞撞去找女兒。
可惜晚了。
她本身患有敗血症,一下子失血過多無人搶救,連屍體都涼透了。
徐老夫人找來的時候,我正抱著女兒的骨灰盒痛哭,手機裏傳出徐鶴冥的謾罵:
“沈如枝,我真是小瞧你了,為了爭寵,你還咒女兒死?看我回去不抽爛你的嘴。”
“對了,明天我和娜娜結婚,你過來端茶送水,伺候我們的新婚夜,不然,我就再把女兒拉去直播賣貨。”
我笑了,眼睛紅得滴血,“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伺候?”
“女兒死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曾經我對他矢誌不渝的愛意全部殆盡。
我砸了手機,將骨灰盒遞給徐老夫人,“從今往後,我與徐鶴冥不共戴天。”
我要複仇!
我要那對渣男賤女消失在滬城!
徐老夫人的身形晃了晃。
反應過來再想攔我時,發現我上了一輛刻有沈家標誌的邁巴赫,揚長而去。
而原本我站的位置,隻剩下一份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書。
第二天,徐鶴冥的婚禮直播火遍全網。
我沒出席現場,他發了瘋似地轟炸我手機。
可我的卡早就注銷,所有的來電和短信都石沉大海。
徐鶴冥控製不住的心慌起來。
以前的我對他有求必應,是個妥妥的舔狗,現在卻一聲不吭的消失了。
正當他坐不住的時候,保鏢急急忙忙闖入現場。
“徐總不好了,小晴小姐死了,太太也離開了。”
“老夫人說,這個家徹底被你給毀了,她要告你上法庭,要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