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延安!是不是你!你私自進我家!我的監控也是你動了手腳!”
我瘋狂地撲向一直在旁邊看笑話的周延安,
想要直接跟他同歸於盡。
什麼自證清白?
我隻要這個罪魁禍首死!
周延安故作害怕地往警察身後縮:
“我可沒進過你家,我跟你不一樣,我有證據的。”
“警察叔叔,你看她呀......”
警察眼疾手快地拉住我,“陳女士!請你冷靜一點!”
周延安扒著警察的袖子,嘲弄地看著我:
“就是啊清挽,你自己做的事,你就承認了吧。”
“我都說了,我會和你一起承擔的,你怎麼還這麼執迷不悟?”
“算了,你說是我,那就當是我吧......”
他賣慘示弱,旁觀者對我的觀感就更差了。
就連警察也不讚同地皺起眉:
“這個監控視頻有沒有被動手腳,我們自然會鑒別,隻是耗時會比較久。”
“還有周先生,是非曲直我們自有判斷,你又何必這樣?”
周延安歎了口氣,深情款款地開口:
“可是,我愛她啊。”
“為了她,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他這話一出,我差點連隔夜飯都嘔出來。
但理智回籠,
我重生後就把房門密碼改了。
周延安根本進不來,
更別說對監控動手腳,以及扔垃圾了。
可不是他,還會是誰?
我呼吸不自覺急促了起來,
如果我還是不能證明自己,
那上輩子的事情,就會重演。
“樓道裏還有監控,”我掐著自己的手心,“當初房東為了保障租客安全特意裝的,那個監控沒人能修改,肯定可以看到我真實的出門時間!”
警察搖了搖頭:“我們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聯係了你的房東,但還沒聯係上。記錄顯示他月初進局子了,要蹲一段時間。”
“那、那還有小區裏的監控呢?”
“小區裏的監控確實拍到了你在事發前離開樓棟,並且一路走到事發地點,和小賣鋪監控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這些監控裏,有我的正臉?”
警察沉默了一瞬:“確實沒有,但衣著打扮和身形都跟你一模一樣。”
“那、那我的手機信號呢?我一直沒有移動過,我的手機信號肯定也可以證明!”
“目前無人死亡,這種民事案件我們沒有動用高級別刑偵手段的權限。”
我徹底絕望了。
比證明我爸是我爸更荒唐的事情,
就是要證明,監控裏的我,不是我。
有那麼一瞬間,
我甚至想讓警察把我肚子剖開,
好好檢查一下肚子裏的食物是什麼時候吃下去的。
可這方法荒唐到,
我連口都說不出。
“清挽,別再逃避了,也別再給警察同誌增加麻煩了。”
周延安走過來摟住我的肩:
“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你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帶你先去醫院給老婆婆認錯,然後我們一起努力賠償她的醫療費和鐲子錢,好嗎?”
一起努力?
上輩子周延安也是這樣。
他象征性地拿了一萬出來,
就開始不斷勸說我借高利貸。
一家高利貸的額度不夠,
就挨著挨著讓我去借。
為了讓我放心,甚至還偽造了假的協議讓我以為他也借了。
等我連一毛錢都借不出來後,
他就原地蒸發連個影都找不到了。
而我,因為還不上錢,
被高利貸威逼利誘最後強製帶到了國外。
最後,
我在狗籠子裏生不如死,
而他左擁右抱看我笑話。
巨大的恐慌和怒火不斷啃食著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
一巴掌扇了過去:
“狗日的,你給我死!”
四周頓時尖叫聲一片,
我卻置之不理。
隻死死掐著周延安的脖子,
打定主意,
要把他弄死。